阮霖臣来得很快,随手还带了几箱特级燕窝,夫妻俩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阮霖臣抱起女儿,不顾我的挣脱拉着我的手,冲着他们夫妻一笑:
“姐,姐夫,是我不好,让禾禾生气了。”
“谢谢你们的招待,姐夫,上次你提到的那个项目,材料订购就找你那个朋友吧。”
夫妻俩带着他们的儿子,一家三口排着队送我们上了车。
车走出了很远,身后的三个人,还列着队挥手再见。
就这样,我们母女又被接回了别墅,女儿房间里,那几朵晕开的花,早已没了踪迹。
姐姐发来信息:“好好过,咱们女人,有些事,就得自己骗自己。”
自己骗自己,真实又刺耳,
可我只觉得荒诞可笑。
这天以后,阮霖臣给女儿的钢琴课换了新的老师。
是位年纪颇长,音乐学院的教授。
他每天依旧给女儿扎各式各样的小辫子,雷打不动送她上幼儿园。
会按时回家,带回排长队的汤包和女儿要的草莓糖葫芦。
体贴,浪漫,无微不至。
恍惚间,我都怀疑那天的争吵是不是一个梦或者是别人的故事。
但再恍惚,刺扎着的地方,也还是会疼。
女儿的房间,认错的女人,喝多后的缠绵,这些,我忘不掉。
这日子,看起来平静,可我的心却早已翻涌。
他不回家,我怕他和别人在一起;
他回家,我怕看见他的脸,因为会想起那天的背叛。
我无法安慰自己,一次出轨能简单等同于一个误会。
我天天给阮霖臣摆脸色,但没有提离婚的日子,阮霖臣也渐渐心安了下来。
他以为我妥协了,以为我会牺牲自己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殊不知,我已经订好了出国的机票。
办理好各种手续。
半个月后,我就会带着女儿离开他。
再也不回来。
阮太太给予我的一切。
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