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拿你当哥,你却勾引我,这对吗 > 第二十六章 又胖又瞎

又胖又瞎
“我真的没事。再说了,退一万步讲,要是我真的再也看不见,估计以后也嫁不出去了。到时候,你就好好赚钱,然后养我这个老妹妹一辈子,好不好?”
她本想用这种自黑的玩笑话来活跃一下气氛,好让季司夜别那么内疚。
可谁知,她的话音刚落,抱着她的男人身体却猛地僵硬了一下。
下一秒,季司夜的声音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怒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胡说什么!”
他的语气极重,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与暴躁。
嫁不出去?
一辈子当妹妹?
这两个词,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扎在季司夜的心上,激起了他骨子里最深处的占有欲和连日来压抑的烦躁。
江璃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感受到怀里女孩的颤抖,季司夜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悔,抱着她的力道放柔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少有的温柔与歉意:“对不起哥哥吓到你了。以后不许说这种丧气话,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江璃歌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小声嘟囔着:“我就是开个玩笑嘛真没事。其实,你们要是整天把我当个瞎子看,我心里才会更难受呢。”
季司夜脚下的步子顿了顿,随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好,知道了。”
回到季家老宅。
车子刚在院子里停稳,唐琬就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璃歌!我的乖宝贝,可算回来了!”
唐琬一把将江璃歌搂进怀里,眼圈红红的,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在医院里肯定没吃好睡好,瞧瞧这小脸,都瘦了一圈了。妈妈今天特意让厨房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一会儿多喝两碗,好好补补!”
季父站在一旁,虽然依旧是一副严肃不怒自威的模样,但眼神里的关切却是遮掩不住的。
“回来就好,安心在家里休养,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用担心。”季父沉声说道。
听着长辈们一声声温暖的嘘寒问暖,江璃歌心里那股积压了一路的恐惧和不安,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甜甜地笑着,挨个回应着他们的关心。
整个客厅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维持太久。
下午。
季父和季司夜因为公司有紧急会议,不得不先赶去公司。
唐琬则去了画展,因为她是个很有名气的画家!
她的画展最近要展出!
所以也不在家!
而唯一在家的季锦年见江璃歌没事,就上去打游戏了!
客厅里,只剩下江璃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摸索着剥着橘子。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哎呀,大伯母,听说江璃歌妹妹今天出院了?我这个当姐姐的,特意来看看她。”
听到这个声音,江璃歌剥橘子的动作顿住了。
是季思思。
季思思一进客厅,看到只有江璃歌一个人坐在那,顿时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双手环胸,耀武扬威地走到江璃歌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静安她确实看不见了,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恶毒笑意:
“啧啧啧,江璃歌,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是精彩啊。”
“以前在乡下当个死胖子也就算了,现在倒好,直接变成个瞎子了。大伯母他们也是心善,还把你当个宝似的供着。我要是你啊,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省得留在季家当个惹人嫌的累赘!”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江璃歌敏感脆弱的伤口上撒盐。
江璃歌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冷了下去。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脾气,可一点都没丢。
“季思思,你出门前是不是把脑子忘在马桶里冲走了?”江璃歌冷笑一声,声音清脆而凌厉。
“我是瞎了,但我还没死呢。这里是季家大宅,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你——!”
季思思没想到江璃歌都瞎了还敢这么牙尖嘴利,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你装什么装!你现在就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人!你以为大伯和大哥能养你一辈子?等过阵子他们烦了,你迟早得被扔回垃圾堆里去!”
“还有,你不是想重新考大学吗?哈哈,一个瞎子还想考大学,做梦去吧你!”
江璃歌的手攥紧。
她最在乎的,就是重考大学、重新掌握自己的人生!
季思思的这句话,彻底踩中了她的雷区。
江璃歌猛地站起身,凭着直觉,右手狠狠一扫,直接将茶几上那个沉甸甸的白瓷果盘扫了出去!
“滚——!”
精致的白瓷果盘在季思思脚边轰然碎裂,瓷片和水果飞溅了一地。
“啊——!”
季思思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又气又怕,指着江璃歌破口大骂:
“江璃歌,你这个疯子!你居然敢拿东西砸我!”
“你给我等着!明天去学校,我一定会把你变成瞎子的事情好好宣传宣传!我要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江璃歌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瞎子、残废!”
丢下这句狠话,季思思生怕江璃歌再扔什么东西过来,慌不择路地跑了。
客厅里重新归于寂静。
江璃歌无力地跌坐回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虽然赶走了季思思,但那种无力感和恐慌感,却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终究还是害怕的。
晚上。
饭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江璃歌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勉强喝了几口汤,便借口身体不舒服。
早早地让女佣扶着上楼休息了。
唐琬和季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担忧。
季司夜回来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家里不对劲的气氛。
他走到客厅,叫住了正在收拾餐具的管家。
“怎么回事?小姐晚上吃饭了吗?”
季司夜眉头紧锁,声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