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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手里的举报材料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全场。
“谁还有问题？”
没人说话。
我转向苏念瓷。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你刚才说，要调整架构，举报我是走后门进的公司？”
她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椅子。
全场死寂。
苏念瓷站在主席台旁边，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就算你是股东技术总监需要的是技术能力，不是股权！”
她声音在抖，但语气还在硬撑。
“你一个靠关系上位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我摇了摇头：“知道吗，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的实力。”
“身为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我有绝对的话语权。”
苏念瓷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掉的那份举报材料。
翻到其中一页。
“沈溪能力不足，项目交付延迟”
我念完，调出项目交付记录。
投影上出现一张表格。
最近四个月所有延期项目，延期原因栏写着同一个关键词：“审批流程滞后”。
发起审批的人，每一行都是同一个名字：苏念瓷。
“这些项目，从你入职第一天开始卡。”
我看着苏念瓷，“卡报销、卡权限、卡审批，然后你告诉我，项目延期是我的错？”
她退了一步。
我再翻一页举报材料。
“沈溪管理失职，团队士气低下”
调出人事数据。
【技术部离职率变化】
苏念瓷入职后，上升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整整三个月，技术部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
离职面谈记录里，几乎每个人都提到了同一句话。
“新来的总裁助理不专业，没法合作。”
“你搞走了我三分之一的人。”
我看着苏念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然后你告诉我，是我管理失职？”
她的脸从白变灰。
我再翻一页。
“沈溪核心技术贡献存疑”
调出代码提交记录。
公司核心代码库，过去三年，提交记录两万多条。
我的名字占了一万八千多条。
剩下的三千条，有一半是我代码的注释修改。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投影上的滚动条拉了很久还没到底。
全场没人说话。
苏念瓷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发抖，眼眶泛红。
不是哭。
是吓的。
我合上她的举报材料，扔回桌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查了我半个月，编了二十页举报材料，在全公司放话要让我滚蛋。
你连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全场鸦雀无声。
我转头看向其他股东和高管。
“还有人要质疑我的技术能力吗？”
没人说话。
几个刚才不敢看我的股东，现在把目光转到了苏念瓷身上。
眼神从同情变成了看笑话。
苏念瓷坐在那里，两只手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被我当众扒光了。
一层一层。
从股权到专利，从代码贡献到项目数据。
她想证明我没本事。
而我证明了她才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