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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表情僵住了。
林舟急了：“乔茜！你别欺负人！人家好心请我们吃饭，你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我说，“这菜实在倒胃口。你们慢慢吃。”
我转身往门口走。
林舟在身后喊我，我没回头。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把那两双拖鞋的照片翻出来看了看。
然后关掉手机，慢慢往下走。
六层楼，感应灯又灭了三盏。
林舟没有追出来。
林舟一晚上都没回家。
我拨通了闺蜜苏棠的电话。
“棠棠，帮我联系个律师，擅长离婚财产分割的那种。”
“那个王八蛋真出轨了？”
“虽然不确定，但我得先做准备。”
我把林舟的东西从主卧挪到了书房。
早晨7点，林舟回来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看到我，脚步一顿：“你还没睡？”
“谈谈。”我说。
他换鞋走过来，身上有香味——不是陈姐身上的那种浓香，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洗过澡。
“孩子太小，什么爸爸不爸爸的，真是乱叫。”他在我对面坐下，“乔茜，我不想吵架，我们好好过。”
“林舟。”我抬眼看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的感受不重要？”
他愣住了。
“一个男人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女人么？”我一字一顿，“你吐槽她，骂她，是因为她占据你的注意力了。”
“你忍不住为她忙前忙后，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林舟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没想过我。”我替他回答，“或者你想到了，但你觉得无所谓。”
“不是这样的”
我打断他，“你说我‘不用上班赚钱’。林舟，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靠你养活的家庭主妇，没有资格质疑你。”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憋出一句：“你到底想要我怎样？跪下来给你道歉？还是要我把陈姐拉黑？你说，我都照做。”
“不用了。”我站起来，“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去民政局。”
林舟腾地站起来：“你疯了？就因为这点破事你要离婚？”
“我又没跟她上床！”他嗓门大起来。
我冷冷地说。
“林舟，你没出轨，你只是迷路了。”
“但我不是你的gps，没义务在原地等你导航回来。”
林舟气愤地摔门而去。
下午。
“嫂子！”林悦敲门，“我给你买了束花，你喜欢的百合。”
我让她进门：“林舟让你来的？”
她干笑两声：“我哥那个嘴笨的，怕说错话，让我来帮他哄哄你。嫂子，你也太敏感了，我哥就是个烂好人，真没别的花花肠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嫂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哥再怎么样，钱不是也都给你了吗？男人嘛，只要没真的出轨，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我笑了：“林悦，你老公要是精神出轨了，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悦摆手：“精神出轨不算出轨。法律都判不了的事儿，嫂子你干嘛较真？”
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开口：“那我现在就去跟你老公说，你早就精神出轨了老同学。你猜他会不会较真？”
林悦的脸刷地白了。
我一字一顿：“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你让我别较真，不过是因为痛的人不是你。”
话音未落，陌生电话急促响起。
“弟妹！”
是陈姐。
她惊慌地哭喊：
“林舟出事了！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