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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手机，“怎么回事？”
“他他下班路上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急诊”陈姐的声音在发抖，“弟妹你快来，医生说可能是脑溢血”
我挂了电话，脑子嗡了一下。
林悦也听到了，脸色惨白。
我们赶到医院时，林舟已经被推进了icu。
走廊里，陈姐坐在长椅上，眼睛红红的。
看到我来，她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弟妹和我没关系我正好路过看到”
我没理她，直接去找医生。
“病人是急性脑出血，需要立即手术。”主治医生神情严肃，“哪位是家属？”
“我是他妻子。”我说。
医生说：“手术费用和后续治疗费用大概需要三十万左右，请您先去缴费。”
我点头，转身去缴费窗口。
林舟一直觉得他在养家，所以每个月除了基本生活开支转给我以外。
所有积蓄都归他自己管理。
我拿出他的卡刷卡。
“余额不足。”收费员把卡递回来。
我愣了一下，换了一张卡。
“这张也余额不足。”
我心里咯噔一下，拿出他的手机打开银行app。
账户余额：1，03247元。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刷新了一遍。
还是这个数字。
我翻了翻转账记录，手指开始发抖。
半年内，林舟分三十六笔，把卡里的钱转到了另一个账户上。
转出总额：八十七万四千元。
收款人：陈雨薇。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走廊那头一脸无辜的陈姐。
我走过去。
“弟妹，钱交了吗？小舟等不了了啊！”她迎上来，眼眶还湿着。
我没回答，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她。
“八十七万。”我说，“他转给你的。”
陈姐的表情凝固了。
“我那是他借给我买房子的”她声音发虚，“他说是借给我的，我以后会还的”
我笑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林悦站在我身后，一个字都没敢说。
“弟妹，你别误会，”陈姐低着头，“我跟小舟真的是清白的。那些钱是是他心疼我带着孩子没地方住，自愿借给我的”
林悦走上来，小声说：“嫂子，这些事要不先别说了，我哥还躺在里面呢。”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我没钱。家里的钱都是你哥管，但你也看到了，现在钱全在这个女人手里。”
林悦急切地拉住我，“那也不能不管我哥啊，嫂子，我认识一个放高利贷的朋友。你拿家里的房子抵押，半小时就能借到钱，你先借钱好吗？”
“别的事情，等我哥醒了，我替你教训他，给你个交代！”
林悦、林舟父母早逝，兄妹两人平时关系很好。
我静静地说，“这样，林悦，你自己借高利贷。等你哥醒了，我让他卖房子还你钱。”
林悦哑然，但脸色由白转红。
“我要是借了高利贷，我老公会跟我离婚的！你们家的事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我嗤笑：“对啊，我家的事，你跳什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