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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两年前？
那时候我为了躲避商业联姻，选择了魏嘉西。
而那时，顾行舟已经盯上我了？
我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你认识我两年了？”
“不止。”顾行舟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三年前的企业家年会，你代表沈氏做了一次路演。你穿着白色西装，ppt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投影仪坏了。”
“全场都在等技术人员维修，你却直接走上台，用白板把整个方案讲完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当时就想，这么飒的女孩如果是我的就好了。”
“但那时候你刚毕业，我不想打扰你。想着等你在沈氏站稳脚跟再说。”
“结果等来等去，等到你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我的心跳快得不讲道理。
“所以你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我的协议？”我问。
他转头看我，目光沉静而认真，“沈杳，只要是你开口，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点乱。
“顾行舟，你是不是傻？”我的声音有点哑，“万一我利用完你就把你甩了呢？”
他忽然笑了。
“你不会。”他说。
“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你连魏嘉西那种人都给了两年机会。你这个人，嘴硬心软，对你好的人，你会加倍还回去。”
我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
“所以，”他发动车子，“我打算对你好一点。好到你还不起，然后你就不舍得走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顾总，你这是在跟我玩心理战？”
“沈杳，给我个机会。”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你表现。”我说。
他用右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挣脱。
接下来的日子，顾行舟说到做到。
他每天绕路四十分钟，就为了给我买一份早餐。
我问他不麻烦吗，他说：“顺路。”
他公司在我家反方向。
我没拆穿他。
我加班，他在楼下等着，笔记本电脑亮着，他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等。
“你可以不用等我的。”
“我没等。”他合上电脑，“刚路过一家你喜欢的蛋糕店，给你垫垫肚子。”
周末，顾行舟约我去看画展。
走到最后一幅画前，我停住了脚步。
一个女孩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神情专注又自信。
白板上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字，女孩的眼睛里有光。
“这是”我转头看顾行舟。
“三年前，我请人画的。”他说，“挂在我书房里三年了。”
“那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交往，我就把这幅画给你看。”
“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顾行舟。”我的声音有点抖，“你这个人”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眼角的一滴泪：“哭什么？”
我别过脸。
“沈杳，我们结婚吧。”他说。
“我们已经领证了啊。”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认真，“还不够。我们办一个不掺杂任何交易的婚礼。”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好。”我说。
他愣了一秒，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见过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