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宴辞在一起的日子,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他不会像傅时廷那样,要求我穿他不喜欢的衣服,不会强迫我吃我过敏的食物。
他会记住我所有的喜好,会在我熬夜修复古籍时,默默为我炖好温热的燕窝。
他给了我极致的偏爱和尊重,让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而另一边,傅时廷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宋清如因为故意损毁国家一级文物,被正式批捕。
傅时廷试图用钱把她捞出来,却被谢宴辞在暗中直接按死,连最好的律师都不敢接这个案子。
不仅如此,傅氏集团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失去“s”这个核心设计师后,傅氏的新品发布会成了一场灾难。
设计平庸,毫无新意,被竞争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公司的股价连续暴跌,股东们纷纷逼宫,要求傅时廷必须把“s”请回来。
傅时廷焦头烂额,每天都在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我换了号码,他就去修复所堵我。
但每次都被谢宴辞的保镖无情地扔出去。
一个月后,京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国际文物修复与珠宝设计交流晚宴。
这场晚宴汇聚了全球顶尖的设计师和收藏家。
谢宴辞作为最大的赞助商,带着我一起出席。
我穿着他专门为我定制的星空蓝渐变高定礼服,戴着他亲手为我戴上的那枚粉钻戒指,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
刚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谢家掌权人谢宴辞?他身边的女伴是谁?好美啊!”
“这气质,绝了!难道是哪家千金?”
在众人的惊艳声中,我看到了站在角落里、满脸憔悴的傅时廷。
他瘦了很多,眼底满是红血丝,西装也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不顾一切地朝我冲了过来。
“南栀!”
他试图去拉我的手,却被谢宴辞冷冷地挡开。
“傅总,请自重。”谢宴辞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傅时廷没有理会谢宴辞,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南栀,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公司快撑不下去了,股东们都在逼我。”
“只要你肯回来继续做‘s’,傅氏集团一半的股份我都给你!”
“还有清如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我才知道她一直在骗我。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无尊严地向我低头。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我爱到失去自我的男人,心里只有一片平静的悲哀。
“傅时廷,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那个能无底线包容你、能为你赚钱的工具。”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你今天来求我,也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傅氏集团快破产了。”
“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你走投无路时的遮羞布而已。”
傅时廷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南栀,我是真的爱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那你就去死吧。”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当年我为了救你,抽了800的血,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你一句轻飘飘的‘不知道’,就把我的命抹杀了。”
“现在你一句‘我爱你’,就想让我把一切都当没发生过?”
“傅时廷,你凭什么觉得,我苏南栀就活该被你这样糟蹋?”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时廷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仿佛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就在这时,晚宴的主持人走上了舞台。
“各位来宾,今晚,我们有幸邀请到了一位神秘的重量级嘉宾。”
“她不仅是齐渊大师的关门弟子,更是国际顶级珠宝设计师——s女士!”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苏南栀小姐上台!”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我的身上。
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傅时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以为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孤儿,其实是一颗光芒万丈的明珠。
是我自己蒙上了灰尘,甘愿做他的影子。
而现在,我洗去了所有的尘埃,站在了他永远也触碰不到的高度。
我松开谢宴辞的手臂,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上了那个属于我的舞台。
谢宴辞站在台下,目光温柔而骄傲地注视着我,仿佛在看他信仰的神明。
我在台上发表了简短的致辞,宣布我将正式以“苏南栀”的名字,创立属于自己的珠宝品牌,并将非遗修复工艺融入其中。
台下掌声如雷。
我微笑着鞠躬致意,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已经被保安强行请出宴会厅的傅时廷。
他的背影佝偻而凄凉,像一条丧家之犬。
但我知道,属于他的报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