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
我捏着红色的结婚证,指尖微微发白。
直到现在,我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我,沈听晚,真的和一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男人闪婚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京圈最顶级的权贵。
傅砚辞站在我身边,从我手里抽出结婚证,随意地翻看了一下。
“照片拍得不错。”
他语气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相恋多年的新婚夫妻。
“傅先生”我犹豫着开口。
“叫老公,或者砚辞。”他纠正我,目光沉静。
我脸颊一热。
“砚辞,这会不会太草率了?”
“如果是为了帮我解围,其实你不用搭上自己的婚姻。”
傅砚辞将结婚证收进西装内侧的口袋,转头看着我。
“沈听晚,你觉得我傅砚辞,是那种会拿婚姻当儿戏的人吗?”
我愣住了。
他上前一步,微微低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三年前,你帮我鉴定那幅字画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
“这三年,我一直在关注你。”
“我知道你有一个相恋七年的男朋友,所以我没有打扰。”
“但既然他不懂得珍惜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我震惊地看着他。
堂堂京圈太子爷,竟然暗恋了我三年?
“可是”
“没有可是。”傅砚辞打断我,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太太。”
“任何人,都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坐进车里,傅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
转头看向我。
“顾廷州在到处找你。”
我冷笑一声。
“找我干什么?找我要凤冠吗?”
傅砚辞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今天去公司,发现原本由你负责的那个国家级古董修复项目,被你撤回了。”
“那个项目是顾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利润点,没有你,他们根本拿不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那个项目,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为了帮顾廷州在董事会站稳脚跟,我动用了我导师的所有人脉,才拿到了入场券。
现在我们分手了,我当然不可能再把这个项目留给他。
“他活该。”我平静地说。
傅砚辞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傅太太做得很对。”
“不过,他还不知道你和我领证的事。”
“他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想用这个项目逼他低头。”
我睁开眼睛,眼神嘲讽。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廷州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他又打。
连续打了五六个,我终于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沈听晚,你到底在闹什么!”
电话一接通,顾廷州愤怒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你把修复项目的资料带走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有多重要!”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冰冷。
“顾廷州,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的项目,我当然要带走。难道留给你和你的小助理过家家吗?”
“你!”顾廷州气结。
但他很快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
“晚晚,我知道你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
“依依不懂事,我已经说过她了。”
“只要你把项目资料交回来,凤冠我不借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
他以为,只要他稍微施舍一点温柔,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回头。
“晚晚,七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舍得吗?”
我听着他虚伪的话语,只觉得一阵反胃。
“顾廷州,你让我觉得恶心。”
“项目我已经交接给别的公司了,你别再做梦了。”
“还有,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我嫌脏。”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傅砚辞看着我一气呵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干脆利落。”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份股份转让书。
傅氏集团旗下最大的一家古董拍卖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给了我。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连忙把文件推回去。
傅砚辞却没有接。
“这是给傅太太的聘礼。”
“顾廷州能给你的,我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沈听晚,我要让整个京市都知道,你是我傅砚辞捧在手心里的人。”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触动了。
七年,顾廷州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他只会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付出,然后要求我不断地退让。
而傅砚辞,却在领证的第一天,就把他最宝贵的东西捧到了我面前。
“谢谢。”我轻声说,眼眶微红。
傅砚辞倾身过来,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傅太太,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说谢谢。”
“只需要说,老公真棒。”
我破涕为笑。
车子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这是傅砚辞在市中心的私宅,也是我们以后的家。
管家和佣人已经站在门口迎接。
“太太好。”
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傅砚辞却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进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十几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看看。”傅砚辞示意。
我走过去,打开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顶璀璨夺目的钻石皇冠,主石是一颗罕见的粉钻,价值不可估量。
第二个盒子,是一套极品帝王绿翡翠首饰。
第三个,是法国高定设计师手工缝制的婚纱。
每一个盒子里,都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顶级奢侈品。
“这”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傅砚辞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顾廷州不是要拿你的凤冠去讨好别的女人吗?”
“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
“沈听晚,我的女人,绝不捡别人剩下的。”
“明天晚上,傅氏集团有一场慈善晚宴。”
“我要你戴上这顶皇冠,以傅太太的身份,惊艳全场。”
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
“好。”
顾廷州,你以为没了我,你还能顺风顺水吗?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