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傅氏集团慈善晚宴。
京市的名流权贵几乎全员到齐。
我穿着那件法国高定婚纱改制的礼服,头戴那顶价值连城的粉钻皇冠,挽着傅砚辞的手臂,缓缓走入宴会厅。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惊艳、羡慕、探究。
“天哪,那不是傅总吗?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没见过啊,不过那顶粉钻皇冠不是前阵子在苏富比拍出天价的那顶吗?”
“傅总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戴,这身份绝对不一般!”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背脊挺得笔直,嘴角挂着得体而自信的微笑。
傅砚辞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宠溺。
“紧张吗?”
我摇摇头。
“有你在,不紧张。”
他轻笑一声,带着我走向主桌。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顾廷州带着林依依走了进来。
顾廷州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
而他身边的林依依,却让我瞬间冷了脸。
她身上穿的,竟然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那件古董旗袍!
那件旗袍和凤冠是一套的,一直被我锁在别墅的衣帽间里。
顾廷州竟然趁我不在,撬开了我的衣帽间,把旗袍拿给了林依依!
我死死盯着林依依身上那件被撑得有些变形的旗袍,怒火在胸腔里翻滚。
傅砚辞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了?”
“她身上穿的,是我外婆的遗物。”我咬牙切齿地说。
傅砚辞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交给我。”
顾廷州一进门,就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很快,他看到了主桌这边的傅砚辞。
他眼睛一亮,立刻带着林依依走了过来。
顾氏集团最近因为丢了那个修复项目,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他今天来,显然是想借机攀上傅砚辞这棵大树。
“傅总,您好。”
顾廷州走到我们面前,满脸堆笑地伸出手。
“我是顾氏集团的顾廷州,久仰您的大名。”
傅砚辞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顾廷州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因为我戴着面纱,他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我。
只觉得这个女人身形有些熟悉,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压迫感。
林依依也好奇地打量着我,当她看到我头上的粉钻皇冠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嫉妒。
“顾总,这位是您的女伴吗?”
林依依娇滴滴地开口,试图引起傅砚辞的注意。
“这皇冠真漂亮,一定是假的吧?我听说真品早就被神秘买家拍走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在傅氏集团的晚宴上,质疑傅总女伴戴假货?
这女人是脑子进水了吗?
顾廷州也觉得丢脸,低声斥责。
“依依,闭嘴!”
他转头看向傅砚辞,赔着笑脸。
“傅总,我助理不懂事,您别介意。”
傅砚辞冷笑一声。
“顾总的眼光,确实独特。”
“放着真正的无价之宝不要,非要把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当成宝。”
顾廷州脸色一僵,以为傅砚辞在说林依依,只能尴尬地附和。
“傅总教训的是。”
我看着顾廷州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痛快。
我缓缓抬起手,揭开了脸上的面纱。
“顾廷州,好久不见。”
当我的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顾廷州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了一步。
“晚晚晚?”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傅砚辞。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傅总”
林依依也傻眼了。
她看了看我头上的粉钻皇冠,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有些不合身的古董旗袍,瞬间相形见绌。
“沈听晚,你竟然敢背着我勾搭傅总!”
顾廷州回过神来,怒火中烧,竟然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难怪你要跟我分手,难怪你把项目撤走,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的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傅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顾廷州的手指折断。
“啊——”
顾廷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指跪在了地上。
林依依吓得尖叫起来。
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顾廷州,你嘴巴放干净点。”
“她不是你能评价的女人。”
“因为,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顾廷州更是忘记了疼痛,震惊地抬起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昨天才跟我分手,怎么可能今天就跟你结婚!”
傅砚辞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直接甩在顾廷州的脸上。
“看清楚了。”
“沈听晚,现在是我傅砚辞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再敢对她不敬,我保证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