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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柏闻推开门,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意。
他等了一会,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
他没在意,换了鞋,拎着桂花糕往里走。
卧室的门半掩着,窗帘没拉。
路灯光透进来,照在床上那团隆起的人形上。
“宋芽芽,我给你买了桂花糕。”
他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掀被子。
里面只蜷着一只毛绒玩偶。
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丑兮兮的兔子,缝线歪歪扭扭,一只耳朵还开了线。
那是他两年前在地摊上随手买的,当时她嫌弃说好丑,却抱着睡了两年。
他盯着那只兔子看了三秒,慢慢把被子放下来。
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口两个人站得笔直。
“人呢?”
“宋小姐下午就走了,”保镖低着头,“当时就给您打过电话。”
蒋柏闻面色阴沉下来,“你们是怎么看的人?”
保镖大概是觉得委屈,补了一句:“蒋少,那种捞女走了就走了呗,拿了您万块,还顺走了您房间里的卡。这种人不值得”
保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蒋柏闻正看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充满寒意。
保镖闭上嘴,退到一边。
蒋柏闻转身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空的。
他房间的那张卡也不见了。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手机突然震了一声。
魏薇的消息弹出来:“人走了?那种捞女不值得你多一个眼神的。”
第二条:“才几万块,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想笑。
几万块。
她捞了两年,原来就捞了这么点。
没日没夜接单,手上全是疤,攒了十七万,眼睛都没眨就给了他。
他给过她什么?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
那她可真是个失败的捞女。
连走的时候,带走的都是自己辛苦攒的钱。
一分都没多拿他的,连“捞”都懒得捞了。
她就这么厌恶他,厌恶到连骗他钱都不愿意。
两年了,说走就走。
这个女人的心,为什么能这么狠?
他攥着手机,心里堵得发慌。
他蹲下来,把那只丑兔子捡起来。
缝线的地方有泪渍,也干透了。
她抱着它哭了多少次?
他忽然觉得恶心。
这些泪水,也都是装的吗?
“把这些东西全烧了。”他对门口的人说,声音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
车子开得很快,风驰电掣。
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线,模糊一片。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
今晚回来,不管她是哭是闹,他都要告诉她。
这辈子她别想跑。
她爱钱,他有的是钱。
哪怕她真的是只图他的钱,他也认了。
他认栽了,坏女人也没事。
可她连让他认栽的机会都没给。
她跑了。
蒋柏闻心烦意乱,伸手去摸副驾驶座那部旧手机。
那部用来扮演“五年后的蒋柏闻”的手机。
有几条消息,最新的那条,接受时间是今天早上。
一条消息,骤然刺入他眼幕。
“抱歉啦,我可能撑不到看五年后了。你们要幸福。”
他盯着这行字,车速渐渐慢下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