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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头好晕啊”
沈筱棠捂着额头,顺势倒在沙发上。
正在叠衣服的沈母惊叫出声,整个客厅乱作一团。
沈砚冲过去扶人,沈父急躁地让管家拿医药箱。
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绝症,实际上她只是熬夜看攻略有些低血糖。
我站在走廊拐角,没关严的窗户灌进冷风冻得我发抖。
紧接着右腿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那是十二岁在西北乡下为了采药跌进冰窟窿落下的类风湿。
一遇到阴冷劳累骨缝就疼得受不了。
我拖着步子回到保姆间拉开床头抽屉,准备拿几贴中药理疗贴缓解一下。
可是抽屉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花大半个月工资买来的十盒药贴全都不见了。
我冒着冷汗一瘸一拐走回客厅,目光扫过沈筱棠堆满物资的行李箱,在夹层里看到了熟悉的牛皮纸盒。
我走过去伸手想把药拿回来。
沈母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手上,手背瞬间红肿一片。
“你干什么?这是给棠棠准备的防寒贴!”
她死死护着箱子满眼防备。
我疼得抽了口冷气强撑着解释:
“妈,那不是普通的防寒暖宝宝,那是含有雷公藤和川乌的处方中药贴!是治疗我类风湿的药!”
“普通人贴了会引起皮肤溃烂甚至中毒的!”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沈砚满脸嘲讽站起来,“沈卿书,你为了争宠真是不择手段了。连几片破膏药你都要编出这种瞎话来抢?棠棠姐去冰岛那么冷的地方,万一冻坏了你赔得起吗?”
沈筱棠靠在沙发上挤出眼泪:
“姐姐,你要是实在心疼这几张贴纸,我还给你就是了,反正我在这个家里也是个外人”
“棠棠,不许胡说!这就是你的东西!”
沈父厉声打断,回头恶狠狠瞪我,“滚回你房间去!别在这碍眼!”
看着他们坚定的神情我不想争了。
就算告诉他们禁忌,他们也觉得我在撒谎。
我收回发麻的手,任由膝盖一阵阵发疼。
我不再说话冷眼看着他们,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如果沈筱棠贴烂了皮肤,那也是自找的。
两天后出发去机场确认指纹。
我拿着材料走出大门时,他们已经全部上车了。
我走到车门边往里看。
副驾是管家,后两排坐着他们一家四口。
原本宽敞的车厢过道塞满了沈筱棠不愿托运的随身包和化妆箱。
没有一个空位也没有落脚的缝隙。
“这车坐不下了。”
沈父摇下车窗皱眉看我,“你那个破布包会刮坏棠棠的皮箱的。”
“那你们准备让我怎么去?”
我平静地看着他。
“自己想办法!出了别墅区扫个共享单车,或者去地铁站!”
沈父不耐烦地挥手,“我们赶时间,不准迟到!”
车窗立刻升起。司机一脚油门踩下,轮胎碾过水坑,浑浊的泥水飞溅泼在我的外套和脸上。
我站在原地,透过满眼泥污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心里最后那点期盼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