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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回到江市立刻打车直奔医院。
报告单是走出医院才敢看的。
确认怀孕的那一刻，我心底蔓延一阵凉意。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收起报告单，一抬头就看见了程铮。
他背上趴着黎芝芝。
她的脚踝处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双脚在半空中晃着。
“我自己可以走的，真没事。”
程铮用力把黎芝芝往上颠了颠。
“那不行，你这是工伤，我得负责。”
我站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着。
程铮把黎芝芝放下来，扭头的一瞬间跟我对视上了。
瞳孔骤然缩了一下，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快步朝我走过来。
“她在公司伤到了脚，我送她来医院看看，你别多想。”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我俩已经没关系了，你背谁不用跟我解释。”
他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在瞎说什么！”
“不就这两天我工作忙忽略了你？”
“我天天在公司忙得跟狗一样，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划开，把离婚协议的照片怼到他面前。
“签完告诉我日期。民政局见。”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要走。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乔玥玥，我不同意离婚。”
“你就是太任性，才多大点事，想一出是一出。”
“我就当你全是气话，我不跟你计较。”
我甩掉他的手。
“那就等着起诉吧。”
“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起诉我。”
“你的出轨是实锤的，程铮。”
他的表情僵住。
我又摸出手机，家里大床上，程铮闭着眼，衬衫领口敞着。
黎芝芝跪在他身上俯下去吻他。
她程铮的脸拍得很清楚，连锁骨下方那颗痣都一清二楚。
她不但给我发了照片，还附了一句话。
“他睡着的样子好像小猫一样乖顺。”
他嘴唇张了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旁边的路人终于忍不住了。
“姑娘，男人犯点错知道改就行啦，日子还是要过的。”
“再说了你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一看就很爱你，还能是出轨不成？”
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是出轨。”
她噎住了，菜篮子晃了一下匆匆走开。
程铮的脸涨红了：“你别在外面说这些，跟我去车上说。”
我拿着包抵住他，一字一句。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都没有选择跟我好好交流。”
“这一次，你没机会了。”
我转身往路边走，正好一辆出租车下客，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程铮追过来，双手扒着车窗玻璃：“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师傅开车。”
他在后视镜里追了两步，被后面一辆电动车挡住了。
我平复了一下，拿起手机继续处理工作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