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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我一切如常。
甚至在沈砚来询问茶叶山新到的一批茶样时，我还能平静地与他讨论炒制火候提出几个细微的改进意见。
沈砚看我的眼神有了一丝极淡的或许是认可？
“你对这些倒是真上心。”
他语气稍缓。
“分内事。”
我垂眸。
他走后不久，林楚楚来了。
这次她没带丫鬟，一个人站在院门口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姐姐。”
她开口声音干涩。
“我们谈谈。”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走进院子却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隆起的腹部。
“姐姐的胎很安稳。”
她喃喃道。
“托福。”
“我怀孕了。”
林楚楚突然说。
我抬眼看她。
“是真的。”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混合着喜悦和疯狂的笑容。
“这一次是真的，刚满两个月。”
【她真的怀了？！】
宝宝惊讶。
我也微微一怔。
林楚楚之前假装有孕各种手段都没怀上，现在倒是真的有了？
“恭喜妹妹。”
我淡淡道。
“恭喜？”
林楚楚笑了笑笑容凄凉。
“表哥知道后高兴坏了。”
“他说等姐姐你生了我这个胎就更金贵了。”
“最好我们一前一后生双喜临门。”
我明白了。
沈砚这是打算用林楚楚这个真胎彻底掩盖之前假孕的丑闻，同时稳固林楚楚的位置。
“姐姐。”
林楚楚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锐利。
“我来是想问姐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要茶叶山我可以跟表哥说分你一半。”
“你要孩子我也可以等我生了之后让你偶尔见见。”
“我们我们和解好不好？”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
“我不想再斗下去了。”
“我只想安稳地生下这个孩子做我的侯夫人。”
我静静看着她。
这个女人时而狠毒时而脆弱，时而精明时而愚蠢。
此刻的她似乎是真的怕了。
“妹妹。”
我缓缓开口。
“你真的觉得这一切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林楚楚脸色一白。
“你埋在我床下的东西我都知道。”
我声音平静。
“你想让我早产大出血而死。”
“沈砚默许了，因为他觉得我活着给的，不如我死后他能直接拿到的多。”
“我”
林楚楚嘴唇哆嗦。
“你现在来说和解不过是因为你怕了。”
我看着她。
“你怕沈砚拿到茶叶山所有东西后你就没用了。”
“你怕我死了他会再找别的女人。”
“你更怕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成为你唯一的筹码，一旦出事你什么都没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林楚楚脸上。
她终于维持不住那脆弱的平静，尖声道。
“是！我是怕！可你也一样！你也在怕！我们都在这个笼子里谁也逃不掉！”
“谁说逃不掉？”
我慢慢站起身走向她。
林楚楚下意识后退。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妹妹。”
我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想做侯夫人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她警惕地看着我。
“帮我送沈砚一份大礼。”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得到一切，最得意、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林楚楚瞪大眼睛，瞳孔因恐惧和震惊而收缩。
【娘亲】宝宝也愣住了。
“你你疯了！”
林楚楚声音发抖。
“他是侯爷！我们斗不过他！”
“斗不斗得过试过才知道。”
我微笑眼神却冰冷如霜。
“妹妹只需要告诉我答不答应。你若答应你腹中孩子我保他平安落地，你侯夫人的位置稳如泰山。你若不答应——”
我顿了顿。
“那我们三个就一起下地狱吧。”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楚楚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
许久她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