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密报直接笑出了声,把刚拿到手的龙袍样稿往御书房桌案上一甩,正好。我还愁继位前没机会立威呢,这不现成的靶子送上门了。
赵老头刚跟到御书房,听见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伸手拽着我的袖子就喊,殿下不可啊!两万叛军啊!您就算调京城守军也得凑三天人,这时候出城不是送死吗?要不咱们先谈条件,许他们加官进爵先稳住再说!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稳住个屁。他们要的是我滚下储位,我还能把皇位让给他们不成?
我转头就点了隐七手底下那五百暗卫,都是跟着我跑遍大江南北查贪腐练出来的好手,以一当十都算谦虚。我还特意让人扛了两大木箱子随军,赵老头以为我带的是军饷粮草,急得直跺脚。
第二天天光刚亮,我直接骑着马冲到叛军阵前,连盔甲都没穿,就穿了件绣着龙纹的常服。
对面三个叛将穿得银光闪闪的,看见我只带了五百人,笑的前仰后合,领头的络腮胡副将举着刀喊,哟这就是咱们大启的皇太女啊?长得还挺好看,不如卸了甲跟爷回去当压寨夫人,爷饶你不死。
身后的叛军跟着哄笑,我也笑,抬了抬下巴示意隐七。
隐七一抬手,一摞封得整整齐齐的账册直接甩到叛军阵前,页脚摔得哗哗响。
我提了提气,声音亮得传遍整个阵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三个,去年贪了八十万两军饷,杀了三个举报的参将,还跟北狄私通卖了三座边关哨卡,真当没人知道是吧?底下当兵的兄弟们,你们跟着他们干了三年,拿到过几次全额军饷?去年冬天大雪封关,你们家里老婆孩子饿肚子的时候,他们三个在关内抢民女盖豪宅,你们还要给这种人卖命?
我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两大箱子,现在放下武器投降的,既往不咎,当场发三个月拖欠的军饷。还跟着反贼闹的,抓住了连坐全家,自己选。
三个叛将脸色瞬间白成了纸,拔刀就。
“别听她妖言惑众!冲上去杀了她,人人赏银百两!”
结果他们刚往前迈了两步,身后的士兵直接反水了。
最前排的一个小兵抬手一刀就捅在络腮胡副将腰上,吐了口唾沫骂。
“去你娘的!老子娘上个月饿死在家里,你个狗东西还扣老子军饷,老子给你卖命个屁!
没一刻钟功夫,三个叛将全被自己人绑得像粽子一样,扔到了我马跟前。”
我蹲在他们跟前啧了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造反?
我还以为能打两个回合呢,真没劲。
我刚要带兵回城,抬头就看见我爹带着满朝文武站在城楼上,一个个看我的眼神亮得吓人。刚才还哭天抢地拦我的赵老头带头噗通就跪下,声音洪亮的能震飞城楼上的鸟
“储君英明!臣等心服口服!”
我挥了挥手刚要说话,礼部尚书颠颠跑过来,手里举着黄历笑的满脸褶子。
“殿下,登基大典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就在三日后!还有好多宗室王爷都递了帖子,说要给您献美男美女充实后宫呢!”
我挑了挑眉,哟,还有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