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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来的很快。
等到白软看到警车的时候,才觉得害怕。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池雯雯,你等着。”
随后急匆匆的消失在街角。
林越的手臂还在流血。
我拉着他走进屋里,又连忙翻出医药箱。
“别急,你慢慢来。”他说。
我低着头,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着他的手臂。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嘉衡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林越缠着纱布的手臂上移到台阶上那些还没有干透的血迹上。
他的脸色白了。
“雯雯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才知道这件事情,是我没管得住她,让你受惊吓了”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摆摆手。
“宋嘉衡,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她没事,你可以走了。”
“雯雯。那个镯子我找回来了。”
他低着头捧着那只镯子,双手举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只镯子,又看着他那双布满伤痕和污垢的手,沉默了很久。
我伸出手,从他掌心里拿走了那只镯子。
“镯子我收下了。”我说。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它不是你的。它本来就是我的你不过是把它还回来了而已。你不用指望用它来换什么,也换不回什么。”
他眼里的光又灭了随后颓废的跪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雯雯,我知道我说一万句对不起都换不回你那二十年。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求你回来只求你别恨我。你不恨我就够了。你不恨我我就能活下去。”
他跪在那里,眼泪终于没有忍住往下落。
“宋嘉衡,我不恨你。也不会再爱了。”
“雯雯,我”
我转过头面向林越,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唇。
“你仔细看,我爱他。宋嘉衡,我爱的人是林越。不是你。从今往后,的日子跟他过,我的孩子跟他养,我的余生跟他走。跟你没有关系了。”
“雯雯,你只是气我,你不可能爱他你跟我二十年”
“那二十年是恩情,不是爱情。他让我知道什么叫被珍惜。”
宋嘉衡跪在门口叹了一口气:“二十年,你说放下就放下了。”
“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比你对我好的多。”
林越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
“进去吧,风大了。”
不远处刚准备离开的白软看见宋嘉衡,立马从街角冲出来,直直地朝宋嘉衡扑过去。
宋嘉衡刚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她从背后撞了个趔趄。
他扶住路灯杆才站稳,回头看到白软那张扭曲的脸厌恶无比。
“你还没走?”
“你让我走哪儿去?我哪儿都去不了了!我爸死了!今天早上医院停药了,人就没了!我连回去奔丧的机票都买不起!你让我走哪儿去?”
宋嘉衡慢慢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开。
“你爸的死,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你破产了,要不是你拿不出钱,我爸会死吗?要不是你当初骗我,说你会娶我、说你会养我一辈子,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宋嘉衡,是你害死我爸的,是你!”
“白软,我没有骗你。我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后来变了,也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
白软歇斯底里地大喊,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要负责!你必须负责!你给我钱!你给我买机票!你让我回去看爸最后一眼!”
“我没钱。”
宋嘉衡转过身,背对着她:“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来找雯雯。你要是再敢来,不用她报警,我第一个打。”
失了、要像所有人一样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她忽然冲了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
“你不能走!你不能丢下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你不是说过会对我好吗?你不是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吗?你说话不算话!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白软,你松手。”
“我不松!我死也不松!”
两个人扭在一起,在楼梯口挣扎着。
白软的脚绊在台阶上,身体往后一仰,宋嘉衡被她带着也往前一倾,本能地伸手去抓栏杆,但手什么都没抓住。
一下子就失去平衡从楼梯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