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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赴野这才缓过神来，转身跑下去，一把抱起她冲出门。
顾赴野把车开得飞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连闯了三个红灯。
到了医院，白暖被推进了急诊室。
顾赴野靠着墙，忽然想起三年前唐听雪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他发誓，这辈子一定会保护好她，可如今
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顾赴野迎上去：“孩子保住了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顾先生，患者根本没有怀孕。”
顾赴野愣住。“什么？”
“她没有怀孕。”医生顿了顿，“出血是月经，之前的孕检单估计是”
顾赴野站在走廊里，脑子嗡嗡作响。
全是假的，她骗了他。
顾赴野推开病房的门，白暖躺在床上，手上扎着输液针，她看见他进来，眼眶又红了。
“赴野哥，孩子”
“别装了。”
白暖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医生说你根本没怀孕。”
“你的孕检单是假的，心脏病也是装的吧，那楼梯呢？也是你自己滚下去的？”
白暖的眼泪掉下来，她伸手去拉顾赴野的手，被甩开了。
“赴野哥，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刚开始我确实是假孕，我想这后面我们多做几次，总能怀上的，我我真的以为怀上了。”
“她一个瘸子，什么都给不了你”
“闭嘴。”顾赴野打断她，“你比她更恶心。”
白暖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从顾家搬出去，今天。”顾赴野转身要走。
白暖将输液针从手背上扯掉，猛地从床上扑下来。
她抱住顾赴野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赴野哥！我错了！你别赶我走！我离开你活不下去的！”
顾赴野低头看着她，她鼻涕横流，头发散着，狼狈极了。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活不活得下去，跟我没关系。”
顾赴野抽出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暖趴在地上，护士跑过来扶她，她推开护士，趴在地上继续哭。
顾赴野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他推开卧室的门，伸手摸了摸唐听雪的枕头。
好凉，她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
顾赴野坐在那里，忽然想起唐听雪说过的话，“一个月。”
距离他说一个月到唐听雪离开，确实过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到底是什么？
顾赴野越想越烦躁，直到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里蹦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顾赴野拼命摇头。
紧接着，顾赴野拉开了卧室里的所有抽屉
床头柜里，一个红色的本子压在几份文件下面。
他愣了一下，伸手拿出来。
是离婚证！
唐听雪的名字，他的照片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个不规则的空白。
离婚日期是唐听雪走的那天，一个月离婚冷静期结束。
顾赴野捏着那个红本子，手开始发抖。
他翻遍了整个抽屉，找到了那份“复健计划”。
翻到最后一页，离婚协议就夹在里面，他的名字签得整整齐齐。
唐听雪从头到尾都在计划离开他，而顾赴野什么都不知道。
顾赴野把离婚证摔在地上，大叫，“唐听雪，你居然真的敢走，你凭什么走？！我那么爱你，你凭什么走？！！”
“我都已经把白暖赶出去了，你凭什么还不会回来。”
顾赴野疯了，捂着脑袋，积攒了两天的恐慌，终于被证实。
唐听雪真的不要他了！
一片赤红落地，顾赴野一口血喷洒在地上。
管家闻声赶来：“顾总，顾总，你怎么了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