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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接近两点了。
许尚南身上有酒气。
「今晚小月爸妈太热情了，我招架不住。
「他们就这一个女儿，年纪小来到这里，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拜托我多照顾照顾。
「阿晴，她太像柔柔了。我看到她，就想到了柔柔。如果柔柔还活着，也像她这么大了，如果当初柔柔的职场环境温暖一些，也许她就不会跳下去」
柔柔是许尚南遭职场霸凌去世的亲妹妹。
「阿晴，你别揣测那么多。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
许尚南咕哝几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
「我不要——」
我推开他。
但许尚南置若罔闻。
「你不喜欢吗？我不信。我偷偷翻过你日记，你三年前就疯了一样想嫁给我，还想要粉色钻戒。」
「我知道我最近忽略了你，但今天你生日，我们想点开心的事情。」
他轻笑了一声。
「你还记得这个蛋糕吗？第一年生日，我们买不起，我还偷偷去水泥店卸水泥挣钱。」
「今晚我回来太晚了，蛋糕店关门了。我打电话把老板喊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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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的价格让他现场做。」
不顾我的挣扎，许尚南强行给我戴上戒指。
转身进浴室洗澡前，许尚南声音轻快。
「我就知道这个戒指适合你。好看。」
他喝得半醉，动作晃晃悠悠，声音清朗。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我起身把他扔在地上的外套挂起来。
许尚南的手机从口袋中掉出来。
下一秒他的屏幕亮了。
应怜月发来一个「爱心」表情。
「谢谢尚南哥哥送的项链喔，我很喜欢。
「但那个赠品戒指款式好老气，也不是我的尺寸，还是送给晴姐叭。」
心头的那股劲忽然散了，一下子连落点都找不到。
我抽出手机，预约了第二天下午的搬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