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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沈玉书猛地扑上前，想要抢夺祭酒手中的考卷。
“祭酒大人，您千万别被他们骗了，这绝对是他们花重金请枪手代写的。”
“他们就是一群只会砸钱的废物。”
陈司业也拼命点头。
“祭酒大人，沈公子所言极是啊。”
“以他们两家的财力，买通考官提前拿到题目，再请大儒代笔，完全做得到。”
我看着他们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丑态，实在觉得可笑。
“祭酒大人大可以当场出题，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草包。”
谢临川懒洋洋地靠在石狮子上，附和了一句。
“就是，随便出，越难越好，省得某些人输了还要找借口。”
祭酒看着我们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既然你们有此胆识，本官就成全你们。”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搜寻最难的题目。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首辅大人驾到。”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间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位气场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当朝首辅，大梁国真正的权臣。
也是这次大考出题的终极大boss。
全场师生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连祭酒和陈司业都诚惶诚恐地弯下了腰。
只有我和谢临川依然鹤立鸡群般站着，显得格格不入。
首辅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
他径直走到祭酒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
“本官听闻，这届岁考出了两个奇才，不仅拿了甲上上，还用一种极其古怪却精妙的阵法解开了本官出的算术题。”
他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卷子拿来，本官要亲自过目。”
祭酒连忙双手将我们的考卷递了上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沈玉书见状，连滚带爬地冲到首辅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控诉。
“首辅大人明鉴啊，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奇才，他们是国子监最出名的草包。”
“他们仗着家里有钱，买通考官作弊。”
“求首辅大人做主，将这两个国子监的毒瘤千刀万剐。”
陈司业也跟着跪在地上，抹着眼泪附和。
首辅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考卷。
他反反复复看了足足有三遍，才猛地抬起头。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和谢临川身上。
“这解题思路，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
首辅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回大人的话，正是。”
首辅深吸了一口气。
他突然转过身，对着祭酒冷冷地开口。
“既然有人质疑他们作弊，那本官今日就亲自出题，当场考校。”
“若是他们答不出，本官定斩不饶。”
沈玉书狂喜地磕头。
“首辅大人英明，这下看他们还怎么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