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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的采访当天传遍全网。
江家文旅项目被叫停。
合作方撤资。
银行上门催债。
发布会现场的视频被反复转发。
我倒下前说的那句不是自愿,成了所有人骂江家的证据。
江寄没有关手机。
他一条一条看。
有人骂他杀人凶手。
有人骂江家盗取手艺人遗作。
有人翻出五年灯会旧事,说沈禾等了五年,等来自己的红绳戴到别人手上。
江母在董事会上打了江寄一巴掌。
“我让你稳住苏晚棠,不是让你把整个江家赔进去。”
江寄站着没动。
江母指着他的脸。
“江寄,你对得起谁。”
他没有回答。
他谁都对不起。
最对不起的人,已经不愿让他靠近骨灰。
江家老宅门口被泼了红漆。
红漆上写着杀人凶手。
江寄站在门前看了很久。
最后,他拿着苏晚棠寄来的盒子,去了镇口那棵老树。
那棵树上,我曾挂了五年花灯。
他从盒底取出一张纸。
纸已经泛黄。
上面是他五年前写给我的婚誓。
“娶阿禾为妻,不反悔。”
他把纸系到最高的枝上。
他站在树下,从白天站到黑夜。
没有人来叫他回家。
没有人为他留灯。
他终于学我等了一天。
可我的五年有盼头。
他的等待,从第一刻起就没有结果。
第二天,法院传票送到江家。
陆砚舟代表沈禾基金会,正式起诉江氏集团侵权。
要求公开道歉,赔偿,并撤销苏晚棠所有署名。
江寄接过传票。
江母把文件砸到他脸上。
“你要是还有一点江家人的骨气,就给我打赢这场官司。”
江寄抬起眼。
“我不打。”
江母愣住。
江寄把传票折好,放进口袋。
“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