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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辰气的直发抖，一把拽过离婚协议。
“苏念，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就因为我家里有事，没陪你爸吃饭，你就跟我玩离婚？”
“好，你现在好得很。”
顾北辰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协议摔在我脸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婆婆王桂芬站在门口，叉着腰，用手指戳着我。
“离！赶紧离！我早就不想要你这个儿媳妇了！”
“进我们顾家这么多年，肚子也没见动静，摆脸色给谁看呢？”
孟瑶也跟着上前，眼眶又红了，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顾太太，您别冲动。顾总今天就是心情不好，您道个歉，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
我甩开她的手，没看她一眼。
顾寻靠在门框上，翘着嘴角，上下打量我。
“苏念姐，房车都是我大伯买的。你这样离了，跟净身出户没啥区别。真是脑子有病。”
我没说话。
顾北辰带着一家人，扬长而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客厅里安静下来。
爸妈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弟弟攥着拳头，指节咯咯响。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卧室，拿起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下单了一个两千多块的黑天鹅生日蛋糕。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一米八几的帅气配送员站在门口，穿着笔挺的制服，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方形蛋糕盒。
“您好，您的黑天鹅蛋糕。祝您父亲生日快乐。”
我接过蛋糕，转身走回餐桌。
打开盒子的瞬间，爸爸愣住了。
蛋糕不大，但精致极了。
白色的奶油上，立着一只黑色的天鹅，翅膀展开，优雅又骄傲。
旁边用巧克力做了一颗寿桃，上面写着一个金色的“寿”字。
爸爸盯着那只天鹅，看了好几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淌下来，他赶紧用袖子去擦，擦完又流出来。
“念念爸”
他哽咽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妈妈也哭了，背过身去抹眼泪。
弟弟仰着头，使劲眨眼睛。
我切下最漂亮的一块蛋糕，双手捧着，递到爸爸面前。
我露出真心的笑容。
“爸，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