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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沈母坐在咖啡厅里,把分居协议拍到桌上。
我刚从律师楼出来,包里还有一份财产清单。
她看着我,语气压着怒:“既白已经低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男人念旧不是什么大错,你做妻子的,要有肚量。”
我端起水杯:“阿姨,我肚量不够,所以不做了。”
沈母:“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知遥坐在她身边,眼睛微红:“阿姨,您别怪嫂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国,也不该让既白想起以前。”
沈母立刻握住她的手:“你就是太懂事了。要不是你身体不好,既白这些年也不会一直惦记。”
我抬眼:“身体不好,和我的蜜月有什么关系?”
许知遥咬唇:“嫂子,我没有想破坏你们。我只是舍不得那条路线,那是我和既白青春里最干净的回忆。”
沈母冷笑:“听见了吗?人家只是回忆。你倒好,闹得满城风雨。”
我把一叠账单放到桌上。
“这是三年来,沈既白用我们共同账户替许小姐支付的费用。民宿会员、私人医生、进口药、摄影套餐,还有这次所谓三周年复刻服务。”
许知遥脸色白了。
沈母拿起账单,翻了两页,声音低下去:“这些钱对沈家来说不算什么。”
“对我来说算。”我说,“婚后共同财产,未经同意长期赠与第三人,我会追回。”
许知遥猛地抬头:“嫂子,你一定要这么难看吗?那些钱是既白自愿帮我的。”
我看着她:“那就让他用个人财产帮,不要用我的。”
沈母气得发抖:“林晚棠,你真是钻钱眼里了。”
“对。”我把水杯放下,“比钻进别人旧梦里强。”
咖啡厅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既白赶来了。
他看见桌上的账单,脸色一沉:“妈,谁让你找她的?”
沈母站起来:“我不找她,难道看着她毁了你?”
许知遥轻声说:“既白,嫂子要追回那些钱。你别怪她,她可能只是想出口气。”
沈既白看向我,声音带着疲惫:“晚棠,钱我补给你。你别把知遥牵扯进来。”
我笑了:“她花钱的时候在局里,退钱的时候就成牵扯了?”
他闭了闭眼:“你以前不是这么计较的人。”
“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在替你的白月光付账。”
沈既白被这句话钉住。
我拿起包:“律师会联系你。以后除了手续,不用见面。”
他抓住我的手腕:“晚棠,别走。”
我低头看他的手:“放开。”
沈母厉声道:“既白,让她走。她今天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求你。”
沈既白没松。
许知遥忽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既白,我有点喘不上气。”
沈既白下意识松开我,转身扶住她。
动作快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腕。
我走出咖啡厅时,听见沈既白在身后喊我。
许知遥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