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一红,将手放进他手中。
谢婉和齐嫣然脸都绿了。
齐嫣然咬着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
“恭喜渊哥哥!嫣儿担心了大半年,一直求菩萨保佑!”
“想来是菩萨灵验,渊哥哥终于站起来了!”
陆祁渊这才看向齐嫣然。
他嘴角含笑,眼中却泛起一丝冷光。
“多谢郡主。”
“此次回来,我也有一份礼送给郡主!”
无数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齐嫣然余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更是羞红了脸。
“是何礼物?”
下一刻,陆祁渊朗声怒喝。
“奉陛下旨意!齐国公府勾结外族,通敌西戎!”
“故意拖延粮草,致使数万名将士冻死边关!”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府内外兵戈四起。
国公府北围得水泄不通。
齐嫣然腿一软,不可置信地望向陆祁渊。
“渊哥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跌坐在地,想要拽陆祁渊的袖子,却被他冷冷拂开。
“一年前,你主动去我书房里偷军防图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嫣然浑身颤抖,彻底瘫软着被押了下去。
而谢婉和国公府一并人,也被一同关押。
在场的所有贵女夫人全都被吓坏了。
陆祁渊将她们一一查过之后,才主动放行。
不过顷刻之间,朝堂变换。
曾经盛极一时的国公府齐家,全族覆灭。
男眷格杀勿论,女眷流放三千里。
陆祁渊手段了得,将朝中奸佞彻底肃清。
流放那天,齐嫣然坐在囚车,再也不复她的高贵模样。
只是大声呼喊着陆祁渊的名字。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狱卒的鞭子。
而谢婉,同样作为国公府的女眷被流放。
爹娘再一次求到了我面前。
却不是为谢婉求的。
而是谢家作为国公府一党,再次被贬去岭南。
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连养了十几年的谢婉也能抛弃。
更何况我?
谢家当日抛下我进京时何等风光。
今日落魄时,便有多凄惨。
那年冬天,陆祁渊再一次挂帅出征。
与公爹镇南侯一起,将外族彻底打出了西域。
西域十八部彻底俯首称臣,每年朝贡纳税。
江山万里,天下太平。
而陆祁渊和公爹回京后,却主动交出了兵符。
大家都知道,镇南侯府战功赫赫。
如今,解甲归田才是明哲保身。
又过了一年。
我生下一对双胞胎,侯府添丁进口。
桂花树下,娘抱着两个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知意不是一直想去游山玩水么?”
“如今孩子有爹娘照看,你们小两口,可以放心去玩了!”
陆祁渊把玩着我的长发,看着天边的浮云。
“去霍州吧,去看看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愣住。
“你居然记得!”
陆祁渊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当然!”
一旁的婆婆已经完全懵住了。
“你们第一次见面,不是新婚之夜么?”
我俩齐齐摇头。
“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