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陆祁渊,目光齐齐穿越回了十年前。
那时候,霍州山匪混乱,我十三岁。
老嬷嬷和傻儿子全都死在了山贼刀下。
有山贼将贪婪淫邪的目光对准了我的脸。
绝望之际,十七岁的小将军一枪挑了山贼的心口。
冲我安抚一笑。
“别怕!”
他在霍州办了善堂,安排夫子为我们识字授课。
我学得最为拼命。
军队离开霍州那天,
我鼓起勇气,将写着“谢知意”三个字的字条交给他。
“我叫谢知意!”
“你将来若是回京,能帮我找我爹娘吗?”
“他们姓谢,在京城当官!”
小将军微怔,点点头,留给我一锭银子。
再后来,他东征西讨,十年未曾回京。
我在善堂呆了两年,认了善堂里的老夫子为干爹。
靠着那腚银子和不定期寄来的钱,开了一家小小的书铺。
跟着老夫子识文断字,给他养老送终。
从此爱上了赚钱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年。
一直到被谢家人接回京,得知要嫁给陆祁渊时,我一拍大腿。
“嫁!怎么不嫁,有钱不赚王八蛋!”
“立马就嫁,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