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开始交头接耳。
“打婆母?这可不行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打长辈。”
“可不是,看来传言还是不能尽信啊!”
管家没有理会议论的百姓。
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先绕着一车车礼物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薛大人,老奴多嘴问一句,这些东西,可都是薛家的东西?”
薛父一愣:“自然是。”
管家笑了笑,随手掀起一块绸缎,露出底下的木箱。
箱角上,赫然刻着一朵沈家的海棠家徽。
“那为什么,这上面桩桩件件刻着的,都是沈家的标?”
前面的人垫着脚看:
“还真是沈家的家徽!”
“薛家赔礼道歉,居然拿人家姑娘的嫁妆来充数?”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止呢,听说那薛老婆子还要把沈姑娘的嫁妆全抢走,沈姑娘不肯,就要把人关到马厩里去!”
“宰相家的千金都受这等委屈?可见这家人什么德性!”
薛父的脸一下子又青又白。
一旁装模作样的薛知弘,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管家冷笑一声,挺直了腰板。
“薛老爷,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小姐欺负薛夫人。”
“你怎么不向大伙儿说说,你的好夫人是怎么逼着我们家小姐交出嫁妆的。”
“我家小姐金尊玉贵,替你们薛家守了三年家,你们安敢让她去睡马厩?”
“相爷和公子是读书人,不便跟你们理论。”
“可我这个做奴才的,光脚一条命,不怕得罪人!”
“想欺负我们家小姐?”
阿大往前一步,撸起袖子:“先问问我的拳头!”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好!”
紧接着,一块石子砸在薛父肩膀上。
再然后,土块、泥沙、唾沫星子。
劈头盖脸地朝父子俩砸过来。
“不要脸的东西!吃软饭还这么横!”
“打他!”
薛家父子抱头鼠窜。
偏偏人群越围越紧。
不知是谁绊了薛知弘一脚,父子俩摔作一团。
被人群围在中间一顿拳脚。
惨叫声此起彼伏。
管家退到一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