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那天，阳光很好。
苏明月穿了一件新买的衬衫，坐在原告席上，脊背挺得笔直。
孙志伟坐在被告席，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他身边坐着五个律师，个个西装笔挺，气势汹汹。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在说——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没理他。
法官敲槌，庭审开始。
孙志伟的律师团队显然做过功课。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他的首席律师，那个号称“从业生涯只输过一次”的所谓顶级大状。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笃定。
“法官，我方认为，原告此次诉讼属于恶意翻案。”
“原告与被告早已自愿签署合法有效的离婚协议，所有财产分割均已明确。”
“原告如今旧事重提，无非是眼红我方当事人的商业成就，企图敲诈勒索。”
苏明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我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慌。
“反对！”
我起身，把手里证据一份份递上去。
“法官，这是被告孙志伟与王丽丽婚内开房的记录，足以证明他婚内出轨。”
“对于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离婚协议需要重新商定。”
孙志伟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
“其次，王丽丽名下的公司专为转移苏家婚内资产设立。”
“在原告父亲去世后的短短三个月内，孙志伟和王丽丽借助公司，非法划转苏家十二项核心资产，总金额过亿。”
孙志伟的律师站起来想打断，法官抬手制止。
“而且，我的当事人是在被告以腹中胎儿性命要挟下，签署的净身出户协议，我有录音为证。”
“最后，被告在本案诉讼期间，雇佣人员强行拆除原告唯一住宅，已经构成人身威胁，我有视频录音为证。”
一条一条，铁证如山。
我每说一条，孙志伟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那五个律师，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一个比一个安静。
“被告方还有什么要说的？”法官看向孙志伟。
他脸色发白，扭头看向自己的律师团队。
那个号称“只输过一次”的顶级律师，此刻额头全是汗，手里的笔在发抖。
“我反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
“反对无效。”法官敲槌，“证据链完整，予以采信。”
孙志伟猛地站起来：“不可能！这些证据哪来的——”
“被告坐下！”法官厉声道。
法警上前按着他坐下。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庭审持续了整整一天。
每一轮交锋，我都把他们的抗辩一条一条碾碎。
最后，法官宣判。
“被告孙志伟，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违法行为。”
“判处全额归还侵占苏明月的婚内合法财产，共计十一亿三千万。”
“另因恶意打压、人身迫害等行为，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法槌落定。
那一声响，像砸在孙志伟心口上。
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然后他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旁边律师的领子，声音嘶哑得不像人。
“你不是说你只输过一次吗？怎么会打不赢！”
那个律师被他扯得站不稳，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志伟。
“因为那个人输的那一次——就是败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