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看中的是你这个冠军侯!”
我冷笑连连:
“她今天看到我写和离书,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明里暗里说你对她怜惜,你要是对她没心思,她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我什么时候对她怜惜了?!”
谢瑛暴跳如雷。
“真说起怜惜,我也只怜惜过你!我绕路去给你买桃花酥,守了你三天三夜,汤药都是我亲自喂的。陈阿娇!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不领情。
“那不是怜惜,是心虚!你养着白吟霜,又惦记着‘珂罗’,谢瑛,你就是个招蜂引蝶的混蛋!”
我们俩就像两只斗鸡,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大长公主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身边,手里拿着一把紫檀木折扇,一人赏了我们一个暴栗。
“吵够了吗?”
我和谢瑛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大长公主冷笑。
“你们两个,一个蠢,一个瞎。”
她用扇子指了指谢瑛:
“你,带兵打仗是把好手,却连媳妇的心思都看不明白。她若是不在乎你,管你梦里喊的是马还是猪?管你院子里养的是白吟霜还是黑吟霜?她每天吃香喝辣,拿着你的银子快活不好吗,非要费尽心思写和离书跑路?”
谢瑛愣住了,转头看向我,眼神渐渐变了。
大长公主又用扇子敲了敲我的头:
“还有你。整日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混账样子,口口声声说只爱金银不爱人。你若真不爱他,刚才哭得那么情真意切做什么?他给你买桃花酥,你心里不甜?他守你三天三夜,你没感动?”
我被婆母当众戳穿心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我那是……”
“行了。”
大长公主不耐烦地打断我。
“两个加起来快四十岁的人了,在这里像三岁小儿一样吵来吵去,丢不丢人?”
我和谢瑛对视了一眼,最后都忍不住笑了。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将那张和离书从谢瑛手里拿过来,撕了个粉碎。
“吵来吵去,说白了,不都只是为了证明对方心里有自己吗?”
大长公主嫌弃地撇了撇嘴。
“把话说开了就行了。那白吟霜,一个月之内我必把她嫁出去。至于你们俩……今晚自己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少在我面前碍眼。”
说完,她就走出了大堂,实在不想再看到我俩。
只剩下我和谢瑛后,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娇娇。”
他低声唤我。
我别过脸,死鸭子嘴硬:
“干嘛?我告诉你,就算珂罗是马,白吟霜的事也没完……”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将我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没完就没完,以后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别离开我。”
他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陈阿娇,我谢瑛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夫人。没有白月光,也没有替身。”
我听着他的心跳,眼眶又忍不住有些发酸。
“那……桃花酥以后还能有吗?”
我闷声问道。
谢瑛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有,管够。不仅有桃花酥,还有叫花鸡。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回抱住了他的腰。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