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岛是最近几年兴起的,对外声称专门调教不听话的人。
但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蛇岛一旦进去,就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出来。
“不,南乔,我不要去那里!”
沈清彦手脚并用地爬向宋南乔。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蛇。
刚被找回沈家不久时,宋南乔他们几人去郊外露营。
一条银环蛇从草丛里窜出,直逼宋南乔的面门。
沈清彦下意识用手臂为她挡了这一下。
蛇毒发作得极快,他被抢救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
从那以后,他对蛇留下了生理性恐惧。
哪怕是看到一根草绳,他都会下意识地躲闪。
“南乔,我求你,换个地方,哪里都行。”
“我怕蛇,你明明知道的!”
宋南乔的呼吸一滞,忽然想起当年沈清彦为她挡蛇的样子。
“那……”
“南乔,”
顾言敏锐地捕捉到了宋南乔的迟疑。
“咳咳,我也觉得蛇岛太残忍了。”
“虽然沈少爷刚才想杀我,虽然他害死了清泽,但他毕竟也是你曾经的未婚夫。咳咳。”
这番话以退为进,浇灭了宋南乔的恻隐之心。
沈清彦救过她又如何?
他害死了清泽!
现在甚至还想杀顾言!
“怕?”
宋南乔似笑非笑。
“怕才能长记性!”
“你害死清泽的时候怎么不怕?你刚才要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怕?”
她转过头,对保镖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他送上岛!”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将他放出来!”
两名保镖上前,捂住沈清彦的嘴将他拖走。
沈清彦最后只看到宋南乔一个冷漠的背影。
次日,宋氏旗下最顶级的酒店。
宋南乔与顾言的婚礼如期举行。
整个京城的名流权贵悉数到场。
化妆间里,宋南乔穿着由法国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镶钻婚纱,美得不可方物。
可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大小姐,时间快到了。”
心腹助理阿诚轻声提醒。
宋南乔没有动。
她心脏不知为何跳得极快,一种强烈的恐慌缠绕着她。
昨晚,她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梦里全是沈清彦被毒蛇咬伤的画面。
“阿诚。”
宋南乔声音发紧。
“去准备一艘快艇,带上最好的医疗团队。等婚礼仪式结束,你立刻去蛇岛,把沈清彦接回来。”
阿诚一愣,恭敬地点头:
“是。”
“现在立刻通知岛上的看守,沈清彦要是被蛇伤了,我必然百倍奉还!”
宋南乔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欠清泽的债还没还清,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婚礼进行曲奏响。
宋南乔挽着宋父的手臂,一步步走向顾言。
沈家父母坐在主桌上,看着台上的新人。
沈母抹了抹眼泪:
“要是沈清彦没回来,要是清泽还在……今天站在这里的,就该是清泽了。”
沈父拍了拍她的手背,叹了口气。
台上,顾言看着宋南乔,眼底满是即将得逞的狂喜。
只要成功娶了宋南乔,宋家的资源,就全都是他顾言的了!
司仪笑容满面地开口:
“宋南乔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顾言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与他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宋南乔看着顾言那张与沈清泽有五分相似的脸。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沈清彦昨天绝望的模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我愿……”
“砰!”
紧闭的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门处。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南乔,你不能嫁给他。”
宋南乔手中的捧花掉在地上。
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清泽?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