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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房里躺了三天。
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连着审讯室的监控画面。
导员双手被铐在扶手两侧,头发散乱。
但她盯着对面的军官,脸上还满是倨傲。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她身体有问题。”
“她体检单上一切正常,我是按校规管理学生。不知者无罪,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
“我爸可是周建国,你们识相的现在放了我,我还能替你们说几句好话”
“不然等我爸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得脱了这身皮。”
军官没有接话,伸手按下桌上的播放键。
墙上的屏幕亮了,开始播放几段视频。
第一段视频是操场上,我跪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
“周老师,我是校方特批,不能剧烈运动”
导员手指戳着我额头。
“特批?谁给你批的?你这种撒谎精,校长被你骗了,我可不吃你这套。跑!”
第二段视频是校长跟她说的:
“周老师,夏念同学确实是为国家工作的,你不能伤害她。”
导员把体检单甩在校长脸上:
“就算是市长来了,我今天也要治她。你再多管闲事,我就让你下台。”
第三段视频是我趴在地上,导员扯下我的手表,用高跟鞋踩碎屏幕。
后续她又撕下我胸口的贴片,扭成废铁。
军官关掉屏幕,转头看向导员。
“这也叫不知道?你分明就是独断专行、是非不分!”
导员的嘴唇颤了颤,但还是咬牙硬杠:
“视频可以剪辑,声音可以合成。你们想栽赃我,太容易了。”
军官看她死不认账的样子,摇摇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导员面前。
“这是认罪书。你无视校方特批指令,使用暴力手段伤害国家项目核心载体,造成国家重大经济损失。”
“签了它。”
导员看都没看那张纸。
“我不签。你们有什么资格审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在我爸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军官把笔用力拍在纸上。
“周敏,不要逼我们用非常手段。”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
导员看见他,眼泪瞬间涌出来。
“爸!他们非法拘禁我,还恐吓我!你快把他们抓了,全部撤职!一个都不能留!”
周建国快步走到导员身边,脸色不好地呵斥一声: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又转向军官,脸上的笑容谄媚:
“首长,我女儿年轻,做事冲动了点,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教育学生。”
“你们这样对待一个优秀青年教师,是不是有点过了?”
周建国继续说:
“我了解了一下情况,既然没有造成实质性损失,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会亲自去看望那个叫夏念的学生,给她一些经济补偿,安抚一下。”
“至于你们那个实验项目,我可以提供一些资源支持。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他说“看望学生”和“参与项目”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军官面容有些古怪。
“你想看那个学生?”
周建国笑了笑。
“当然,我女儿毕竟是辅导员,关心受伤学生也是我的职责。”
“顺便也想了解一下你们那个项目,看看有没有可以合作的地方。”
“毕竟,国家项目嘛,我们普通人也应该出一份力。”
话音未落,军官直接下令:
“来人,把他给我直接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