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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你涉嫌刺探国家机密，现在依法对你实施拘留。”
周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四名士兵推门而入，分别按住周建国和导员。
军官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
“周建国，长期利用职务之便打探军工项目信息，多次向境外势力提供内部资料。”
“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们不知道？哼，带走！”
周建国被两名士兵架住胳膊往外拖，还扭着身子回头看军官：
“你们想干什么？我上面有人！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全滚蛋！”
士兵把一块黑胶布贴在他嘴上。
他的声音变成了闷哼，皮人被拖出了走廊。
周建国被移交军事检察院后，审讯持续了四十八小时。
他的手机、电脑、加密云盘全部被打开，里面存着大量与境外势力往来的加密邮件。
邮件内容涉及国家多个军工项目，其中就包括广谱疫苗株的研发进度。
军方顺藤摸瓜，查封了七家公司，冻结了二十三个银行账户，缴获资金超过两亿。
周建国的“上面”，一层一层被扒干净，没有一个跑得掉。
周敏的过往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她在前两所大学任教期间，曾用同样的手段逼迫过至少七名学生。
一名女生被她逼到跳楼，双腿骨折，至今拄拐。
另一名女生被她诬陷考试作弊，档案被动手脚，心态崩溃，复读了两年才考上大专。
还有一名贫困生因交不起她私自收取的“班级活动费”，被她当众扇耳光，那学生后来退学了。
法院的判决在一个月后下达。
周建国犯间谍罪、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周敏犯故意伤害罪、滥用职权罪、包庇间谍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消息公布的当天，热搜爆了。
“原来那个姓周的才是真正的恶魔，被她逼退学跳楼的女生就有好几个。”
“死刑都便宜她了，应该凌迟。”
“最可怕的是她爸，教育厅的，一手遮天十几年，害了多少家庭。”
“错怪夏念了，人家是国家的人。”
“表妹就是被她逼退学的，当年投诉无门，今天终于等到正义了。”
校长也不干净。
调查组查出，他在过去五年里，违规审批了周敏推荐的四名“特长生”入学，每人收了二十万的好处费。
校长被撤职，移送司法机关。
校方发公开道歉声明，承认在夏念事件中的管理失职。
被撤职的张教官在事件后一直在家待业。
村里人听信网上最初的谣言，都说他是因为勾引女学生被开除的。
他的妻子在镇上卖早点，每天被人指指点点。
军方恢复了张教官的荣誉和职务，补发了被停职期间的所有工资。
村里这才明白污蔑了他，每家每户都纷纷上门道歉。
我在病床上看完新闻，松了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胸口贴片的绿灯一闪一闪。
医生说疫苗活性已经恢复到安全阈值，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没问题就可以出院。
可我心里一直憋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