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跟宋承奕说去做心理复诊。
他亲自送我到医院门口,还叮嘱我结束后给他打电话。
我点头答应,等他车开走,却直接打车回了家附近的车库。
我坐在车里,连上家里的监控。
没过多久,赵冉先回了家。
十分钟后,本该在公司的宋承奕也回来了。
监控画面里,赵冉刚进门,就被宋承奕拽进怀里。
他低头就亲了下去,动作熟练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赵冉靠在他怀里,低声问:“她今天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宋承奕拍了拍她的背:“别多想,她只是最近太敏感。”
“可我真的撑不住了。”赵冉声音发颤,“她老说梦见孩子,我快被她逼疯了。”
宋承奕沉默片刻,说:“再等等。等她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
“我不会让你一直这样没名没分。”
我看到这里,手已经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原来连以后,他们都想好了。
而我,还在他们编出来的温柔里,替自己的一生赔罪。
更可笑的是,下一秒,赵冉突然哭了。
“我最近老梦到那个孩子站在楼梯口。”
“要不是那天你太急,我们根本不会忘记清理。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想告诉她了。”
宋承奕脸色一下沉了,抬手捂住她的嘴。
“别再提了。”
“她不会知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当时她自己没看脚下,怪不了别人。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她。”
赵冉缩在他怀里,小声问:“如果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怎么办?”
宋承奕说:“那就养着她一辈子。”
“反正她现在离不开我们。”
我坐在车里,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不是妻子,不是朋友。
我是一个被毁掉以后,只能继续依附他们活下去的人。
晚上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说。
吃饭时,我甚至还主动问宋承奕:“改天要不要一起去看妈?”
他明显松了口气,以为我终于不再钻牛角尖。
赵冉也笑着说:“这样就对了,人总要往前看。”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荒唐。
当晚,等宋承奕睡着后,我去了书房,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初稿。
第二天,婆婆上门了。
她拎着一堆补品,嘴上说来看我,坐下没几分钟,话题还是拐到了孩子上。
“阿漾,承奕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没个后吧?”
我端着水杯,没出声。
她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你要是真为了他好,也该早点替他打算。”
以前她每说一次这种话,我都能难受很久。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偏偏这时,赵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