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错愕的看着顾月盈身上被扯成两半的戏服,他下意识看向我。
“景渊哥,我不要了。”
“我穿便宜的戏服也可以,你别因为我和她吵。”
顾月盈双眼含泪的拉了拉傅景渊的衣摆。
傅景渊刚下去的情绪又被激起,看向我的脸色变得铁青,几乎是咬着牙:“好,我不跟她吵。”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顾月盈身上:“去,把衣服换下来。”
顾月盈换好衣服出来,傅景渊将被撕破的戏服甩在我脸上。
“宋秋漪,你就守着你这些破烂过一辈子吧。”
“月盈,我带你去定做几身更好的。”
他拉着顾月盈离开。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顾月盈扭头朝我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魂不守舍的看着被撕成两半的戏服。
师妹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师姐,师父她……”
我心一紧。
“师父怎么了?”
“师父为了给你求一个考试的机会,去求她之前的死对头了。”
师父的死对头也就是现在掌管梨园的梨园使。
“她想求人家给你一个特招的机会。”
我心痛的说不出话。
平日心高气傲谁都瞧不上的小老太太,为了我愿意低三下四去求自己的死对头。
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我抱着破了的戏服坐在榻上。
一直到晚上,傅景渊都没有来找我道一声歉。
我突然感觉我们这七年的感情有些好笑。
就像一场幼稚的过家家。
游戏结束了,自然也就散了。
天亮了,管家如约来接我。
“小姐,上马车吧。”
出门前,我缓缓看向柜子上摆着的一对小泥人。
那是我傅景渊亲手做的。
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手牵着手。
我曾答应他,在考上梨园后就嫁给他。
可现在,他不配。
泥人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我收回自己的目光,毫不留恋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