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报道那天,是傅景渊亲自送顾月盈去的。
“景渊哥我紧张。”
顾月盈顺势扑进傅景渊怀里。
傅景渊愣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你就像平时练习那样。”
“你很好,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顾月盈点了点头。
下马车前,她快速在傅景渊脸上亲了一口。
趁他没反应过来,迅速跳下马车。
“景渊哥等会记得来接我。”
傅景渊反应过来后,眼眸沉了下来。
取出帕子在脸上反复擦拭,直到脸被擦红。
顾月盈一踏入梨园的练功房,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她。
离她最近的少女甩了甩水袖,斜她一眼,提起嗓子唱道:“哟,什么世道呀,耍手段得到名额的还有脸来报道。”
其他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拿着花名册的管事替她解释:“她是梨园的伶人,练嗓子呢。”
顾月盈攥紧拳头,脸上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轮到顾月盈展示的时候,她报出了宋秋漪最拿手的剧目。
“我要展示的是天女散花。”
大家眼里都有些讶异,没想到她会挑选这个戏。
乐声一起,顾月盈挥舞绸带。
伶人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顾月盈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好,内心得意。
她刚想停下,就被拿着花名册的管事呵斥:“乐声没停,动作不许停。”
她慌了。
宋秋漪只纠正了她前半部分的动作和唱腔,后面的她根本不会。
越慌越乱,十四米的长绸打结绕成一团,顾月盈被绊倒在地。
梨园的伶人们笑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
“唱腔上气不接下气,我都怕她那口气上不来晕倒在台上。”
“别笑,人家没把自己缠成粽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基本功不稳还想学人家宋秋漪跳天女散花。”
“猪鼻子插蒜装象呢。”
顾月盈羞愤不已,小脸涨的通红。
两个伶人在梨园使的示意下把她从绸带中解救出来。
傅景渊来接她时,她瞬间委屈落泪。
“景渊哥,我演砸了,她们都笑我……”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傅景渊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宋秋漪练功学戏再苦再累都一声不吭,绝对不会掉眼泪。
自己演不好,怎么能怪到别人头上。
顾月盈等了许久,都没见傅景渊安慰她的动作。
她抬起头,对上的是傅景渊眼中的厌烦。
“要哭下去哭。”
她的表情僵在脸上,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十分滑稽。
等她不哭了,傅景渊才命马夫启程。
“下次再做那样的事情,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顾月盈一脸无辜:“什么?”
傅景渊眼底一片冰冷:“你自己心里清楚。”
“妹妹亲哥哥也不可以吗?”
“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