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冷落,傅景渊觉得宋秋漪应该知道错了。
她那么傲娇的人,自己也应该主动给她一个台阶下。
他跑了几个地方,买了一大堆宋秋漪爱吃的东西去找她。
一进门,看到的是被砸碎的泥人。
匆匆放下手中的东西,他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
可它碎的太彻底,已经拼不好了。
一股无名火直冲傅景渊脑门:“宋秋漪!”
“冷战归冷战,你砸东西做什么!”
无人回应。
傅景渊脸色阴沉的将碎片小心放置在桌上,走向内室:“我跟你说话呢,你装聋作哑……”
话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下意识看向放木箱的地方。
箱子不见了。
他抖着手拉开衣柜。
空空如也。
傅景渊慌了,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通。
宋秋漪什么都没留下。
仿佛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
他这才意识到宋秋漪没在和他赌气。
傅景渊在脑海里把能联系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在梨园门口找到了宋秋漪的师妹。
一见到傅景渊,师妹破口大骂:“你怎么有脸来?”
“毁我师姐前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以后要怎么办。”
“不要脸的东西,滚!”
“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一句话没说,就被梨园的侍卫赶走了。
傅景渊烦躁不已。
身旁的小厮提醒道:“宋小姐过两天在春花楼有一场演出。”
傅景渊才记起来。
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准备好在宋秋漪演出结束后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再去她家下聘。
想到那个场面,傅景渊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等到那时,宋秋漪应该会消气原谅他吧。
演出那天,傅景渊精心打扮一番,穿上了华服。
捧着一束桔梗花坐在包厢里。
演出开始,他才发现宋秋漪演的角色换成了别人。
戏曲扮相虽浓,但他和宋秋漪在一起这么久,看过她这么多场戏,一眼就能认出是不是她。
他叫来小二,询问才得知宋秋漪被换了。
按照她的地位是演不了这么大的戏,可她师父打包票说她能考上梨园,酒楼才把主角给她演。
可她不仅没考上,还是弃考。
角色立马就被换成别人。
他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