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恶有恶报
第二天，我把所有证据送到公安局。
当天下午，二姑妈从看守所被提到审讯室。
林警官把行车记录仪的录像放了一遍。
画面里，撞击声之后，王建国说：“坏了，没刹住怎么办？”
“慌什么。死了就死了，省得麻烦。”
是二姑妈的声音。
二姑妈还在狡辩。
“声纹鉴定已经做了。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二姑妈不再说话了。
三天后，刘姐也被抓了。
孙老板一开始还嘴硬，看到王建国的口供，全交代了。
表妹那边也被提审。
警察刚问了两句，她就哭了。
“我妈说姑妈死了，她家的钱就是我们的了”
二姑父坐在审讯室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一个月后，判决下来了。
二姑妈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刘姐、孙老板、王建国、表妹、二姑父，一个也没跑掉，各有各的果。
判决那天，我从法院出来，阳光刺眼。
二姑妈被押上车之前，她回过头看着我。
“秦舒，你满意了？”
我说：“我妈在底下看着呢。”
她的脸抽搐了一下，被推进车里。
车门关上。
我站在法院门口，阳光照在脸上。
“老夫人。”
“嗯。”
“谢谢您。”
“不用谢我。”老夫人的声音平静下来，
“你做得很好。换作我在侯府那会儿，未必有你沉得住气。”
我笑了笑。
后来，我拿回了被侵占的所有财产，一共三百三十万。
我用这笔钱重新租了一套小公寓。
不大，但干净明亮。
那把被表妹抢走的小提琴，从二姑妈家的杂物间找到了。
琴身有划痕，音色受了影响。
我拿到琴行修好，试着拉了一首曲子，声音依然清亮。
“老夫人，您听过小提琴的声音吗？”
“在你脑子里听过。你们现代人用的这个小盒子倒是方便。”
我笑了笑，拉了一首《沉思》。
林警官后来告诉我，那条匿名短信的来源查到了。
是母亲生前的一个老同事发的。
她说，那天她正好在派出所附近，看见二姑妈被警车带走，猜到是车祸的事发了，就发了那条短信。
她说你母亲生前是个特别好的人，她不忍心看着真相被埋没。
我沉默了很久。
老夫人说：“你母亲会高兴的。”
“有人愿意为她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