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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来人往。
顾辞举着相机,眼神里满是愧疚。
“清清,我把之前送给安安那本相册烧了。”
他上前一步,试图伸手去拉我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卑微的讨好,
“以后我的镜头里只有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安安有的,你都有。我会让阿姨给你买最好的裙子,给你在主桌留最大的位置”
在他指尖即将碰触到我的瞬间,我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
顾辞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辞。”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的镜头太脏了。”
“装不下我现在的世界。”
顾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脏?”
他嘴唇颤抖,像是无法接受我的评价,
“清清,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为了跟我赌气,就这样放下了?”
他急了,不顾场合地再次冲上来,想要强行抓我的肩膀。
一道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
是实验室的学长马克。
马克单手扣住顾辞的手腕,眼神冰冷,用极其标准的伦敦腔警告道:
“先生,请退后。别碰她。”
顾辞被推得一个踉跄。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金发碧眼的马克,又看了看站在后方从容不迫的我。
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苏清!你就是为了这个外国男人才连家都不要的?!”
“你居然在国外找了别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周围的学者和嘉宾纷纷停下脚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在会场外大吼大叫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顾辞气急败坏的丑态。
心底最后一丝滤镜,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从马克身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辞。”
我面无表情,
“我每天在处理千百亿级别的医疗数据流,和诺奖级别的导师探讨基因裂变。”
“你觉得,我有空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廉价的嫉妒和恶心的三角恋吗?”
降维打击。
顾辞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身边的导师、学者。
终于意识到,我和他,早已不在同一个高度。
安保人员接到了通知,快步赶来,架住了顾辞的胳膊。
“抱歉先生,您得离开了。”
顾辞被狼狈地向外拖去。
他拼命挣扎着回头看我,
“清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和导师谈笑风生。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顾辞脖子上的那台昂贵单反,在挣扎中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镜头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