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说好的冷脸校霸,怎么一直在脸红 > 第九章 那你要鸟笼吗?

那你要鸟笼吗?
“怎么还不通过”
乌夏夏趴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盯着那个纯黑色的头像看了快有十分钟。
她嘀咕了两句后,终于把手机扣在了枕头旁边。
算了。
不能干等,干等会把人等疯的。
她翻身下床,从书包里抽出卷子,摊在书桌上,打开台灯。
做题。
这个世界上不会辜负她的,只有数学。
北城一中的试卷,对她来说难度偏低。
她做得很快,选择题一路勾过去,填空题连草稿都没打几步,解答题的步骤写得干净利落。
做完一套,她看了看时间,五十分钟。
意犹未尽。
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套更难的。
g市那边的竞赛模拟卷,题目密度大,陷阱多,每一道题都是出卷老师憋着坏挖的坑。
她深吸一口气,埋下头,笔尖在纸上飞舞。
这才是数学该有的样子。
时间在这种时候过得很快。
等她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步骤,把笔放下,手腕都酸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拿起手机。
仍然没有新消息。
乌夏夏纳闷。
难道说,他这种混的人,都是不会接受陌生人的好友申请的?
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乌夏夏站在阳台上看着三个鸟笼。
两只画眉,一只绣眼。
画眉的笼子大一些,竹制的,已经有些年头了。
两只画眉缩在栖木上,已经睡了,羽毛蓬松,圆滚滚的两团。
绣眼的小笼子挂在中间,那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东西还没睡,在笼子里蹦了两下,歪着头看了乌夏夏一眼,发出细细的一声“啾”。
乌夏夏把食指伸进笼子缝隙,轻轻蹭了蹭绣眼的小脑袋,它眯了眯眼,也蹭了蹭乌夏夏的食指。
乌夏夏摸着,忽然想到。
粉粉的鸟。
到底是什么呢?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妈书架上的那些鸟类的书。
鹦鹉?
金刚鹦鹉倒是粉,但那玩意儿是保护动物吧,谢时泽还能养那个?不可能不可能。
那粉红鹦鹉吗?也不对呀,它的背部都是灰的呢。
还能是什么呢
正当她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嗡——”
乌夏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
一条微信消息。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乌夏夏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会。
然后“嗖”地一下从阳台窜回了房间,扑到床上,双手举在面前打字。
乌夏夏:【老大好!我是乌夏夏!】
等待几秒后。
对面安静如鸡。
乌夏夏盯着屏幕,在心里飞速盘算。
机会稍纵即逝,她决定开门见山。
乌夏夏:【那个谢时泽,我可以看看你的小鸟吗?】
另一边正在洗衣服没手回复的校霸:“?”
乌夏夏看着依旧一片死寂的对话框,开始担忧。
是她太冒失了吗?哪有刚加上好友就提出这种要求的
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吧?她应该先聊聊天的,先建立一下感情,先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然后再
“嗡——”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手机。
谢时泽:【你从哪知道的?】
乌夏夏盯着这行字看,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戏!
她瞬间满血复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乌夏夏:【我今天不小心听到你兄弟说的。】
这次谢时泽回复的很快。
谢时泽:【不行】
乌夏夏依旧不死心。
乌夏夏:【那你要鸟笼吗?】
没曾想这一句发出去后,对面彻底没了动静。
一直到乌夏夏睡着,谢时泽都没有再回复。
直到第二天课间。
乌夏夏正坐在座位上,对着数学卷子苦大仇深。
林晚在旁边安静地抄笔记,偶尔偷偷看一眼乌夏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走廊里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有人喊了一声“泽哥”,声音渐行渐远。
乌夏夏没抬头。
她正在草稿纸上重新推演最后一道大题,一双黑色帆布鞋就出现在她的课桌旁边。
乌夏夏的笔顿住了。
她抬起头。
谢时泽站在她桌旁,棒棒糖叼在嘴角,双手插在卫衣兜里。
那张总是带着懒散和桀骜的脸上,今天的表情很复杂,“出来。”
林晚的笔尖在本子上划了一道,她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乌夏夏有点懵,但还是乖乖放下了笔,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谢时泽往外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人在吹口哨,趴在栏杆上喊了一声“泽哥又有新情况啊”,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
谢时泽没反应,一直走到了没人的体育器材室才停下。
就是昨天他把她堵在墙角审问的那个器材室。
今天她学聪明了,站在了一个离墙壁比较远的位置。
谢时泽转过身来。
他双手插兜,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开口的时候,语气有点冲,“乌夏夏,你当过正常人吗?”
乌夏夏:“啊?我我怎么了”
“还装傻?”
谢时泽挑了挑眉。
但乌夏夏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有点红,不太自然的那种红。
“老子座位上的鸟笼,不是你放的?”
乌夏夏恍然大悟。
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
但她这不想着,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而且把这么大的鸟笼带来学校,她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乌夏夏赶紧老实交代,“是是我放的,因为我昨天在微信上问你,你又没回我,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要,就只好直接拿到班里”
“行了!”
谢时泽猛地伸出手打断她。
乌夏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他。
谢时泽的脸还是有些红。
他想起今天来班里的时候,周围朋友们拿着那个鸟笼打趣他。
沈煜辽:“oi泽哥,这次这位厉害了啊,直接精准打击投其所好啊!”
瘦猴:“看来泽哥这次要栽咯~”
胖子:“对啊,而且这谁送的?她怎么知道你最喜欢鸟啊?”
等等。
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啊?
谢时泽抱着手臂后退两步,重新打量乌夏夏。
半晌,他“啧”了一声。
“看不出来啊乌夏夏,年级第一,长得挺乖,结果诡计多端。”
谢时泽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着她。
棒棒糖从嘴角换到另一边,白色的塑料小棍在他唇边轻轻晃了一下。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