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警方传唤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面对门禁记录，丁子彦哭得很伤心。
“我只是觉得病房里太闷，想去天台透透气，我真的没有预谋。”
他紧紧抓着谢南乔的衣角。
谢南乔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替他作证。
“警官，子彦当时精神已经崩溃了，他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去谋划这些？”
“这只是一场意外。”
警察看向我，等待我的反驳。
我没有争辩，只是用完好的左手，将一个U盘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昨晚饭桌上的录音，复读合同的照片，以及我收到的志愿复核短信。”
“他们不仅试图强迫我放弃志愿，还涉嫌盗用我的身份信息。”
录音播放的时候，谢南乔的脸色变了。
她显然不知道我当时录了音。
就在这时，班主任推开派出所调解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个快递信封。
“承砚，你的录取确认函到了。”
班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信封，拿出一份印着京北大学校徽的正式文件。
同时，班级群里也炸开了锅。
班主任在群里发了喜报，热烈祝贺我班丁承砚同学，以717分的高分被京北大学王牌专业正式录取！
群里瞬间安静。
之前那些嘲笑我考砸、跟风阴阳怪气的人，集体陷入了死寂。
谢南乔死死盯着那份录取确认函，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根本没有撤销志愿？”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你明明答应了的，你在微信上回了我好！”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觉得荒谬极了。
“我答应的是什么？”
我反问她。
她愣住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丁子彦那条官宣的朋友圈，将屏幕举到她面前。
“我答应的，是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南乔的脸瞬间惨白。
她终于意识到，我从头到尾都在冷眼看他们表演。
警察的下一句话，让整个房间彻底寂静。
“丁承砚同学，关于志愿复核申请的事，我们查过了。”
警察看着谢南乔，“提供你身份证复印件的，不是你母亲，而是谢南乔。”
我猛地抬起头。
谢南乔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看我。
原来，她在填志愿之前，就已经拿到了我的复印件。
她早就知道丁子彦考砸了，也早就准备好让我来当这个兜底的牺牲品。
这才是她笃定我一定会让步的底气。
“谢南乔。”
我叫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真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