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后,谢南乔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我直接把她拉黑,转头找班主任推荐了一位靠谱的律师。
“丁同学,你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他们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
律师看着材料,语气笃定。
“但如果要追究刑事责任,丁子彦在天台的行为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我点点头,“麻烦您先帮我拟一份律师函。”
我以为事情会暂时消停,但丁子彦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当天晚上,一篇名为我那高分冷血的哥哥是如何逼死我的的长文在本地论坛和微博上疯狂发酵。
文章里,丁子彦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长期被哥哥压制、因为高考失利而重度抑郁的可怜弟弟。
他控诉我为了独占去京北的机会,不仅拒绝陪他复读,还报警抓他,逼他跳楼。
谢南乔的那几个闺蜜在评论区疯狂带节奏,甚至剪辑了我在大厅里拒绝签字、在医院门口冷脸走人的短视频。
舆论瞬间倒戈。
“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这么烂。”
“连亲弟弟都不管,这种人去了京北也是社会的毒瘤。”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家庭住址和学校信息。
母亲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
“丁承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非要把子彦逼上绝路吗?”
“你现在立刻上网发声明道歉,说一切都是误会!”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反手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公开了那段在派出所播放过的音频。
继父那句先让他把合同签了,志愿的事我们拿着户口本去想办法清晰无比。
配文只有一句话,
不是我不陪,是他们想偷我的人生。
舆论风向出现了短暂的反转。
网友们开始质疑丁子彦的动机,甚至有人扒出他之前发的朋友圈,嘲笑他是个绿茶男。
但就在半小时后,丁子彦放出了大招。
他晒出了一份市级三甲医院开具的重度抑郁症诊断证明。
紧接着,他又发了几张聊天截图。
截图里,我用极其恶毒的语言辱骂他,甚至威胁他如果敢考的比我好,就把他关在厕所里打。
他配文,我抑郁不是因为高考,而是因为他长达三年的霸凌。
这条微博一出,全网哗然。
霸凌这两个字,触碰了大众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私信瞬间被不堪入目的谩骂淹没。
律师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凝重。
“承砚,如果霸凌的指控被坐实,京北大学那边可能会重新评估你的录取资格。”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心底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丁子彦要的不仅是谢南乔,他要的是我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