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和京北大学招生组的联合核查小组很快成立了。
因为涉嫌重大品行问题,我被要求暂时停止一切公开回应,留在宿舍配合调查。
谢南乔终于慌了。
她跑到学校门口堵我,被保安拦在外面,只能隔着铁门喊我。
“承砚,你信我,我不知道子彦会发那些截图!”
“我这就去劝他撤回指控,你别怕。”
我站在花坛边,冷冷的看着她演戏。
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她来一趟,喊几句,就算是站在我这边了。
她回去找了丁子彦。
班主任告诉我,谢南乔在病房里质问丁子彦为什么要伪造截图。
丁子彦只是哭着反问她,“你不是说,不管前程如何,永远会为了我停留吗?”
“如果哥哥去了京北,你早晚会去找他的。”
“只有他身败名裂,你才会彻底属于我。”
谢南乔第一次沉默了。
她没有逼丁子彦删帖,而是选择向我妥协。
她发来一条匿名短信,附带了一段只有十几秒的录音。
录音里,丁子彦的声音清晰可闻,
“只要哥哥名声毁了,京北就会重新考虑他的录取资格,到时候那个名额就是我的了。”
谢南乔以为,这段录音足以帮我洗清冤屈,也能让她保住深情的人设。
但我听完后,只觉得可笑。
这段录音被剪辑过。
丁子彦的话没有说完,谢南乔也没有交出完整版。
因为完整版里,一定有她自己参与这场算计的证据。
她永远是这样。
自以为给了我一根救命稻草,实际上捏着另一半的把柄,留着随时可以用来要挟的余地。
我没有立刻公开这段录音,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丁子彦发出的霸凌截图。
我仔细核对截图上的时间。
其中两张截图显示的时间,是高二下学期的五月中旬。
我立刻联系了班主任。
“老师,高二五月中旬,我记得我正在参加全省物理竞赛的封闭营,对吗?”
班主任查了档案,激动的回复,“对,那半个月你们全程上交手机,连宿舍都没有网络。”
“我马上把当年的签到表、监考录像和获奖公示找出来!”
不仅如此,我找出了放在抽屉底层的一部旧手机。
那是高一暑假我用过的一部备用机。
我连上电脑恢复了数据备份。
果然,我找到了丁子彦偷偷用我的账号给自己发辱骂消息的登录记录。
IP地址显示,操作地点就在家里的客厅。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发给律师。
律师看完后,叹了口气,“承砚,这些证据足够证明截图是伪造的。”
“但还缺一个核心证据,丁子彦一个人,不可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复读学校的负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病房,那些带节奏的营销号又是谁请的?”
我盯着屏幕上的资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