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声音,众人同时看过来。
瞬间瞪大眼睛愣住,妈妈更是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哭。
“滢意?你……你怎么在这?”
她茫然看看我又看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那刚刚打的这是……”
曹桂梅抖着手要去掀开面具。
下一秒沈家父母驱车赶来。
面具一掀,赫然露出沈楚楚的脸!
“楚楚!怎么可能是楚楚!”
曹桂梅瞬间扔掉面具哭喊起来,仿佛刚刚的眼泪都是逢场作戏。
沈父大步向前攥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
“楚楚不是被绑架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曹桂梅哭喊着根本无暇理他,捶着地好似要砸穿一般:
“明明是滢意啊!要谢亲的是滢意啊!”
沈母听到原本该受这样罪的人是我,一把将我搂在怀里酸了鼻子。
“好孩子,我就不该让你回来。”
我轻轻抱她摇摇头。
如同疯了一般的曹桂梅尖叫着向我冲来。
巴掌扬起眼看就要落下,沈母将我护在身后怒目看着她。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断了这里的混乱。
一队警员冲过来严肃开口:
“我们接到举报,万家寨藏着绑匪人质,疑似绑匪也窝藏在这!”
说罢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沈楚楚。
不由分说就要带走曹桂梅和万长利。
可曹桂梅却跪求警方先带沈楚楚去医院,不停重复着都是误会,救救孩子。
很快沈楚楚被送进急诊手术室。
楼道里曹桂梅指着我的鼻子咒骂: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乖乖谢亲!害得我楚楚被打成那样,说!你到底用了什么腌臜手段骗她顶替你的!”
说罢她还冲着本就脸色不好的沈家夫妇劝说:
“楚楚可是你们的亲女儿啊!被这个贱妮子害成这样,你们绝不能放过她!”
沈母听不得这种污言秽语,皱眉刚要开口我就按住她的手摇摇头。
随即从包里掏出一个裹着塑料袋的水杯。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把今早你给我的牛奶让给她喝了。”
“至于这水杯里有什么,不如我们让医院检测一下。”
这牛奶沈楚楚喝完就手脚无力昏昏欲睡,我只是把那面具罩在她脸上。
给她穿上稻草衣,送去谢亲宴都是曹桂梅自己做的。
经检测这杯子里含有大量安眠药,曹桂梅立刻心虚眼神乱飘。
“这牛奶是给我家滢意喝的,不是要害楚楚……”
她小声向沈家辩解着,她当然知道沈家不是善茬。
可沈父一听这话立刻怒目圆瞪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这安眠药就该滢意喝了,活该被你们打成这样?”
曹桂梅却一跺脚叉着腰,理直气壮拿我是她女儿说事。
口口声声强调着这是寨子里的规矩。
这么多年规矩就是如此,要做万家人就得受着。
我蹲在地上捡起沾血的稻草勾唇嘲讽。
万家人?可惜她从来没有当过我是万家人。
是故意杀人还是老祖宗的规矩。
不如交给警察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