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家别墅。
我飘在客厅的角落，看着几名警察坐在沙发上。
爸爸低着头，脸色铁青。
“根据监控显示，林晚幽闭恐惧症急性发作、陷入恐慌窒息时，曾拿出急救药物自救。”
“但林娇娇上前夺走药物，将其扔在雪地里彻底踩碎，断掉了患者唯一的自救途径。”
“林娇娇的行为，已经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张慧作为母亲，明知女儿患有重度幽闭恐惧症，严禁身处密闭低温环境，仍故意将其禁锢在封闭庭院长时间罚站，放任病症发作致死，涉嫌虐待罪。”
妈妈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我飘在那里，看着林娇娇被警察带走。
她哭喊着，挣扎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我不知道她的恐惧症这么严重！妈妈救我！”
妈妈没有看她一眼。
当天晚上，新闻就爆了。
“豪门母亲为避嫌，禁锢患病亲女致其惨死。”
“假千金踩碎救命药，真千金幽闭恐惧发作殒命雪地。”
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评论区炸了。
“这还是人吗？明知孩子有重病还故意折磨！”
“亲生女儿不如养女，偏执偏心害死孩子，真是疯了。”
“这种人就不配当妈，这是赤裸裸的谋杀。”
第二天，林家的公司股票暴跌。
我飘在书房里，看着爸爸签下了一份又一份破产清算文件。
他老了十几岁，头发白了一半。
第三天，妈妈出门扔垃圾，被路人认出来。
“就是她！那个逼死自己亲生女儿的！明知孩子怕密闭环境还故意关起来！”
“还有脸出来？”
烂菜叶砸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一步都没停。
我飘在她身后，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突然想起来。
刚回家那年她带我去商场，有人夸她年轻，像三十多岁。
现在她四十五岁，看起来像六十。
豪门圈子是在第四天彻底孤立了林家。
有人匿名发了一段录音。
我飘在群里，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一个个亮起来。
录音点开。
林娇娇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笑：
“你们不知道，林晚她妈可讨厌她了。她那个幽闭恐惧症就是矫情病，我随便说两句，她妈就信了。”
“那个保送名额，本来就是我应得的，张慧不过是识相罢了。”
另一段。
“你们别多管闲事，她那毛病装装样子而已，爱死不死，别连累我继承家产。”
群里死一样的安静。
三分钟后，有人发了一句：恶毒。
然后是第二条：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故意毁人救命药，明知人家重病还蓄意加害。
第三条：监控清清楚楚，是她亲手夺走踩碎了林晚的救命药。
第四条：她还故意编瞎话，说林晚要她妈道歉，害得所有人都不敢施救，眼睁睁看着人发病惨死。
林娇娇的头像一直黑着。
直到晚上，才跳出来一条消息：
“我只是开玩笑的！我没想真的害她发病丧命！”
没人回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