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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时安的声音慌得变了调:“你一定要让你的孩子有一个进了监狱的生父吗?你想想他的以后,政审、上学、工作,他这辈子都要背着这个污点!”
沈母一边颠着孩子一边哭喊:“温棠!时安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惩罚眼前的人?”
温棠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
不相干的人。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沈母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不相干的人?是指沈云铮吗?
是啊。
他连见都不愿意见她了。
他说,下半生不会有任何瓜葛,他还说,恶心他们。
沈时安看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以为她有所动摇,于是扑通跪地,抱住温棠双腿:“棠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做那些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
温棠低下头看着他。
太爱她了,所以毒打威胁逼,甚至拍与同性的不雅照,走了所有靠近她的男人。
所以联合他父亲,把沈云铮送上了最危险的前线。
温棠忽然笑了,但那笑容阴森森的,从嘴角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不去警察局也行。”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你们欠云铮,必须偿还。”
第二天,沈氏集团得罪温氏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w市。
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只知道温棠亲自打了几个电话后,供应商断了供货,银行抽了贷款,合作伙伴纷纷违约,连保洁公司都不肯再上门。
沈家的业务一夜之间全部停摆。
债主们闻风而动,拿着合同和欠条堵在沈家门口。
有人砸门,有人骂街,有人扬言要报警抓诈骗。
沈父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厚厚一沓催款单,一下子脑溢血就晕了过去。
沈母在送沈父去医院缴费时便人间蒸发,沈时安翻遍了家里,发现母亲的身份证护照和银行卡都不见了踪影。
沈时安走投无路,抱着那个哭哑了嗓子的婴儿,找上了温家。
温棠仿佛早就料到了她会来,直接让他进去了。
沈时安进了书房,就看到她坐皮椅上,宽大的书桌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资料和各种照片。
那些照片充满血腥的伤口,沈时安看一眼就冒出冷汗。
“棠棠”
温棠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像是要把每一张都刻进骨头里。
“云铮这几年,身上缝了一百多针,大大小小的伤,一共二十七处。有三次差点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时安。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冷意。
“你也体验一下好了。”
沈时安猛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不不行”
“哦,这个对你来说还是太血腥了,而且客观说,这些伤也不是你造成的。”
还没等沈时安松一口气,温棠突然话锋一转:“我身边那些个突然消失的男明星你记得吧?”
“当初你是怎么对付她的?”
温棠随手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角落的暗门无声滑开,里面走出来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膀大腰圆。
沈时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仿佛看见了鬼。
“我是你孩子的亲爸!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时安抱着孩子步步后退,婴儿被他勒得哇哇大哭。
温棠突然笑了:“要不是你,我早就和云铮有孩子了。”
“当我孩子的爸爸,你还不配。”
他话音刚落,一个保镖就从沈时安怀里夺走了婴儿。
沈时安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他看着那几张不怀好意的脸,看着温棠站在几步之外冷漠的眼神,忽然冷笑一声,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温棠,你装什么深情?”
“明明是你花心!你要是专一,怎么会受我勾引?!我勾引你你就上钩,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我哥出国以后,你身边有过多少男人,你自己数得清吗?你他妈感谢我吧!是我帮你处理了他们!不然我哥回来看到你身边那一堆男人,他恶心都要恶心死!”
“你在我面前演深情?呸!”
沈时安狠狠朝她吐了一口。
“我哥要是知道你这五年的真面目,他根本就不会爱上你!你也就配我这种不择手段的男人!!”
说到最后,他笑得眼泪直流。
“你装得再像,也不过是一双破鞋!我都恶心你!”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回荡着他疯癫大笑的声音。
那几个大汉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
温棠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碎裂了。
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暴起来,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随你们处理,”温棠表情狰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用留情面!”
“温棠!你不能!我是你儿子的生父!”
不顾沈时安的怒吼,温棠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沈时安的惨叫也被死死隔绝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