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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小鹿告诉我的——她是我留在老家唯一还联系的朋友,在我哥公司隔壁上班。

"你哥那个未婚妻,出事了。"

苏曼以"筹备婚礼"为由,从我哥那儿陆陆续续拿走了不少钱。装修、彩礼、蜜月,名目一堆。

我哥起初没在意。直到银行发来一条提醒——他名下一套房产,正在办理过户手续。

过户给苏曼。

我哥从来没签过这种文件。

但苏曼手里,有一份"他签字"的授权书。

笔迹模仿得七八分像。

"你哥懵了,去找苏曼问,苏曼当场哭,说是为了给你哥惊喜,想把房子写成两个人的名字,结果被中介坑了。"小鹿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哥居然信了一半。"

我闭了闭眼。

熟悉的配方。

苏曼最擅长的,就是把"我害你"包装成"我为你好"。

换我的药,是为我好。

抢我的房间,是为我好。

伪造授权书过户房产,也能说成是为我好。

她在这个家里横行了两年,靠的就是这一套。

而这一套之所以能成,是因为——

以前有我。

我是这个家的避雷针。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满,都被引到我这个"作妖的病秧子"身上。苏曼再怎么折腾,只要把锅甩给我,全家就会一致对外,骂我。

可现在我走了。

避雷针没了。

苏曼的那些手段,第一次直接砸到了这个家自己头上。

"你哥让我问你,"小鹿说,"那份你截图的、苏曼炫耀把你房间改衣帽间的消息,还在吗?"

我笑了一下。

"在。"

"还有别的吗?"

"有。"

这两年,苏曼在家族群里发的每一句阴阳怪气,给我哥灌的每一碗迷魂汤,我妈帮她说的每一句话——

我都截了图。

不是为了报复。

是一个长期被当成"说谎精"的人,下意识的自保。

"哥要是想看,"我说,"让他自己来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