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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墙的帖子没有因为我的离开冷下去。
反而越传越大。
有人扒出白沐晚那组照片发过两版。
第一版只有她和江泽言。
第二版多了一句：清漪也来了，只是她不爱拍照。
评论区很快有人问。
【她是去当摄影师的吗？】
还有人贴出截图。
那天在湖边，白沐晚的九宫格只对部分好友可见。
我和几个共同室友，都被屏蔽了。
最刺眼的是一张聊天记录。
有人问白沐晚：你不怕清漪误会吗？
她回：不会的，她最懂事。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会忍。
他们就都放心地伤害我。
中午，顾砚舟把资料放到我桌上。
“需要报警或者发声明，可以找公司法务。”
我愣了一下。
他说：“你是项目组成员，舆论影响到工作，公司会处理。”
我第一次觉得，被人尊重比被人哄，更让人想哭。
下午，江泽言又打来电话。
这次我接了。
电话那边很吵，像在争执。
他声音发哑。
“清漪，朋友圈是沐晚自己分组的。”
“我不知道她屏蔽了你。”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他急了。
“我刚看见她手机。”
“她早就知道你要坐靠窗，也知道你乳糖不耐受。”
“那天牛奶，是她跟阿妈说你爱喝的。”
我闭了闭眼。
并不意外。
可真正听见时，胸口还是酸得发疼。
白沐晚的哭声从那头传来。
“泽言，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羡慕清漪了。”
“你们地下恋三年，所有秘密我都知道。”
“我有时候会觉得，如果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就好了。”
江泽言厉声打断她。
“所以你就让所有人误会你是我未婚妻？”
白沐晚哭得更厉害。
“可你也没有否认啊。”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轻声开口。
“江泽言，够了。”
他像抓住救命绳。
“清漪，我马上发声明。”
“我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我女朋友。”
我看着窗外。
楼下车流缓慢，阳光落在玻璃上，亮得刺眼。
“别发了。”
他僵住。
我说：“我不想再出现在你的故事里。”
“无论是女朋友，前女友，还是被你补偿的人。”
“都不想。”
挂断电话后，表白墙又更新了。
江泽言发了长文。
他说大学三年，他真正交往的人是许清漪。
他说白沐晚只是朋友，照片造成误会，他愿意承担责任。
底下评论炸了。
有人骂他渣。
有人骂白沐晚装。
也有人问我。
【所以清漪才是被藏起来三年的嫂子？】
我没有回复。
傍晚，白沐晚用新号给我发来消息。
“清漪，我错了。”
“可如果不是你一直不公开，我也不会越界。”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笑了。
原来她抢走我的位置，还要怪我站得不够明显。
我没有拉黑。
只回复了一句。
“不是我不公开。”
“是他不让。”
“而你明明知道。”
发完这句话，我关掉手机，继续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