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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办公室，乔安就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份精致早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孟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看你脸色不好，特意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蟹黄包。”
她走过来，想把早餐放在桌上。
“滚出去。”
孟砚舟坐在椅子上，双眼猩红，声音沙哑得吓人。
乔安愣了一下，随即委屈的红了眼眶。
“孟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嫂子又跟你闹脾气了？”
“嫂子也真是的，一点都不体谅你工作的辛苦。”
“要我说，她”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
孟砚舟猛的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乔安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了两步。
她看着孟砚舟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跑出了办公室。
孟砚舟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我们了。
接下来的几天，孟砚舟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再热衷于各种应酬和直播，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到处打听我们的下落。
但他一无所获。
这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里翻看以前的照片。
医院的纪检科主任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老孟，你跟我去一趟会议室。”
纪检主任的脸色非常严肃。
孟砚舟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纪检主任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跟上。
走进会议室，孟砚舟发现院长和几位副院长都在。
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孟砚舟，有人实名举报你，利用职权违规调配专家号源，并涉嫌利益输送。”
院长冷冷的看着他，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孟砚舟脑袋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拿过患者一分钱！”
他大声辩解。
“你是没拿，但你那个好恩师的外孙女拿了。”
纪检主任冷笑一声，翻开文件。
“你自己看看吧。”
“乔安利用你给她开的绿色通道，伪造女儿的病历。”
“然后把原本属于你儿子小满的专家号，以五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外地富商。”
“所有的转账记录、监控视频，全在这里。”
孟砚舟死死盯着那些证据，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在行政楼，乔安会那么急切的要把号让出去。
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毁掉儿子的眼睛，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不可能”
孟砚舟双手颤抖着翻阅那些转账记录和病历对比单。
“乔安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她外公可是”
“她外公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纪检主任厉声打断他。
“孟砚舟，你作为行政负责人，连基本的审核机制都不顾，仅凭私人感情就随意更改高优号源！”
“现在不仅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还让你自己的亲生儿子落下了终身残疾！”
“你这叫什么？你这叫愚蠢至极！”
愚蠢两个字，狠狠扎进孟砚舟的心脏。
他想起小满那只蒙着纱布的眼睛。
想起宋清禾在走廊上扇他的那一巴掌。
想起画本上那句爸爸不是瞎，他是不看我。
原来，他真的是个瞎子。
他被乔安那副柔弱可怜的表象蒙蔽，把妻儿的求救当成无理取闹。
他自以为是的大局观，竟然成了一个骗子敛财的工具。
“我要见她。”
孟砚舟猛的站起身，双眼赤红，已经彻底失控。
“我要当面问清楚！”
半个小时后，乔安被叫到了医院的保卫科。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门时脸上还带着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
“孟哥，你找我呀？是不是那件事”
她话还没说完，孟砚舟直接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抵在墙上。
“你这个贱人！”
孟砚舟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拿我儿子的救命号去卖钱？”
“你乔乔的眼睛根本就没事对不对！”
乔安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