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婚礼在一家豪华酒店举行。
灯光璀璨,宾客如云。
我穿着伴娘服,站在希晨身后。
那是一件红色的裙子,红得刺眼,像是用血染的。
希晨在台上,笑得幸福美满。
新郎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在希晨身上打转。
交换戒指的时候,希晨的手在抖。
但她还是笑着,把手指伸了过去。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底的绝望。
她是真的害怕。
但她还是嫁了。
因为她习惯了做傀儡。
仪式结束后,晚宴开始。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人。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新郎。
“你就是那个姐姐?”他喷着酒气,凑近我。
“是。”
“听说你很听话?”他的手不老实地摸上我的腰。
我忍着恶心,没有动。
“别动。”他低声说,“等会儿来我房间,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走了,留下一串油腻的笑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瓶水。
不是普通的水,是我从化工厂带出来的高浓度稀释液。
无色无味,但能让人拉肚子拉到虚脱。
我走到新郎的那桌,趁着没人注意,倒进了他的酒杯里。
然后我悄悄退场。
我来到希晨的化妆间。
她正在卸妆,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来救你。”我说。
“救我?”她冷笑,“你拿什么救我?”
“拿你的命。”
我关上门,从包里拿出那份我修改过的协议书。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我说,“新郎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非法项目,我是那个项目的质检员,我有所有的证据。”
希晨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拿着这个,去威胁他离婚。”我说,“或者,让他把股份转给你。”
“为什么要帮我?”她警惕地看着我。
“因为我不喜欢你过得比我惨。”我笑了笑,“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你父母知道,他们最得意的作品,其实是个废品。”
希晨沉默了。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接过了文件。
“如果你敢骗我”她说。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转身,“我只要看着他们痛苦,就足够了。”
那天晚上,新郎被送进了医院。
据说是因为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脱形了。
婚礼乱成一团。
父母在酒店大厅里哭天抢地,指责酒店不负责任。
而希晨,早就拿着那份文件,不知去向。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这一幕。
风吹起我的裙摆,像是自由的旗帜。
爽。
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