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那之后,希晨消失了。
有人说她去国外了,有人说她拿着钱自己创业了。
而那新郎,因为非法项目曝光,破产了。
父母急了。
他们联系不上希晨,只能找我。
“是不是你干的?!”妈妈在电话里咆哮,“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我。”我坦然承认。
“你这个丧门星!”她骂,“你害得你妹妹离婚!你不得好死!”
“她本来就没有心,离了婚更好。”我说。
爸爸抢过电话。
“你给我滚回来!你妹妹失踪了,彩礼钱我们要退,你得帮我们还!”
“凭什么?”
“就凭你是这个家的人!”
“那个家,早就没了。”
我挂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但我没想到,他们会找到我的公司。
那是一个阴雨天。
他们堵在公司门口,举着横幅,上面写着“不孝女抛弃父母,天理难容”。
同事们指指点点,老板脸色铁青地把我叫进办公室。
“家里的事,能不能处理好?”老板问。
“我在处理。”
“处理就是让他们来闹?”
我沉默了。
我知道,我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了。
我辞职。
走出公司大门,看着那两个还在叫嚣的人。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我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闹够了吗?”
妈妈看到我,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这次,我没躲。
但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逼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逼急了,我会把你们当年怎么对待我的事,写成大字报贴满整个小区。”
“别忘了,我有录音,我有照片,我有证据。”
爸爸愣住了。
妈妈也僵住了。
他们不怕丢人,但他们怕身败名裂。
怕他们那所谓的“精英教育”的假面具被撕下来。
“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妈妈松了手,开始哭诉,“你妹妹跑了,彩礼钱退了五十万,家里欠了一屁股债”
“那关我什么事?”
“你是我女儿啊!”
“七岁那年你们就说过,我是编外人员!”我冷冷地说,“编外人员,没有义务!”
我转身就走。
这一次,没有回头。
背后传来爸爸的怒吼:“你会后悔的!等你老了,躺在病床上,看谁来管你!”
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放心,我会存钱去养老院的,而且,我会选一个最好的,没有亲戚探视的那种。”
我走进了雨里。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但我心里清楚,这场仗,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