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把裤腿撩开,让她们看看你的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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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落下时,许清歌一耳光扇来,打的我耳朵嗡嗡作响。
许清歌看我的眼神非常失望:“你非要反复刺激映寒吗,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说来可笑,我被扇得耳鸣,连许清歌几人骂我的话都听得非常模糊。
楚映寒什么都不用做。
他只需要在轮椅上哭,就能够让三个女人为他冲锋陷阵。
刚成为我的小助理时,楚映寒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勤勤恳恳。
只要我和许清歌三人接触,身边就势必有一个楚映寒。
原本四个人的平衡,被楚映寒打破。
我的舞蹈事业非常出色,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单独巡演了。
因此,我在这座城市待着的时间越来越短。
楚映寒总是能找到借口留下,不跟我出差。
我虽不满这样的工作态度,却没和他计较。
但渐渐的,我发现一向不断联的四人群聊越来越安静。
没过多久,我知道了原因。
楚映寒和她们三人单独开了个群聊,她们在新的四人群聊里聊得热火朝天。
我可以接受楚映寒加入我们,却无法接受我成为被排挤的人。
尤其其中还有我的女友,许清歌。
我和许清歌吵了一架,拿假血浆做戏吓唬她。
被识破后,许清歌眼底写满陌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疯。”
我和许清歌陷入冷战,也不愿搭理苏挽月和裴知年。
又是一次巡演,楚映寒还是不愿跟我出差,但我非常强硬地带他走。
那一次的彩排,出事了。
我的开场,需要从近十五米的高处吊威亚下降。
楚映寒帮我检查威亚时,我觉得不太合适,反复提醒他再紧一些。
可他非常笃定地告诉我没问题。
那时,其余的工作人员去吃饭,只有我和他在场内。
楚映寒说:“砚深哥,你怕的话,我陪你一起吧~”
说是陪我,可他只是穿戴威亚,没有跟我一起升高。
上升到最高点时,威亚果然出问题。
安全装置松了,我从高空坠落,狠狠地砸在舞台上。
那样的高度,不低于五层楼。
我没死,但身体像是散架了,我的痛呼喊声响彻整个表演馆。
楚映寒喊了出租车,硬生生拖着我上车,送去最遥远的医院。
摔得重,就医晚,我的双腿不保。
截肢那天,是我的二十八岁生日。
陪在我身边的,只有楚映寒。
他说许清歌几人忙,没时间来看我。
我虽然感到心寒,却因为过度疼痛没有太在意。
楚映寒在我出院前两天离开。
我装上假肢回家后,等待我的,是警察。
许清歌,苏挽月和裴知年三人,联手把我送进监狱。
她们说,我因为嫉妒,想要杀了楚映寒,杀人未遂,却害楚映寒终身残疾。
我本就沉浸于痛苦,百口莫辩,只能在入狱前向她们展示假肢。
可她们不为所动,反倒讽刺我。
我晃了晃脑袋,视线越来越模糊。
失血过多,再加上身体虚弱,我当场昏迷。
意识消散前,我听见许清歌嘲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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