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装什么装。别管他，死不了。”
我再次睁眼的时候，病房里非常安静。
没人在我床边陪护。
没关系。
这符合她们对我的态度。
她们能将昏迷的我送来医院，已经让我感到意外。
我的脑袋还有些昏沉，本打算再闭眼休息会儿，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许清歌三人齐刷刷地站在我的面前。
她们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给看穿似的。
我很累，不想和她们产生争执：“能让我安静休息会儿吗？”
我以为这么说了后，她们会不顾我的感受，继续要求我向楚映寒道歉。
可是，三个人神色复杂，她们互相看了看。
“我真的很不舒服，就算要道歉，也等我好了，可以吗？”
我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感。
许清歌动了动唇，她上前朝我走来，伸出手。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她又要“收拾”我，凭本能地往旁边躲开。
我防备的动作，让许清歌的眼神变了变。
她看上去像是很受伤。似乎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在这几年，受伤的人分明只有我一个。
我不懂她现在的眼神，却觉得也许又有一场恶战。
但出乎意料，许清歌只是盯着我看了又看。
她的手最终落在了我的被子上。
女人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替我盖好，似乎担心我着凉。
“好好休息。”
许清歌的嗓子很哑，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苏挽月和裴知年两人一声不吭，她们跟着许清歌离开。
这三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感到不理解。
不过，我如今的身体，也没精力思考这么多。
此刻，我只想好好睡觉。
我扭过头，闭上眼睛，重新陷入睡眠。
在监狱里的这两年，我过得真的很不好。
此时此刻的睡眠，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我这一觉睡得很长，几乎把我和她们三人的过去都给梦到了。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们相识的这十年里面，
在楚映寒没出来前，她们对我非常好，的确把我宠得有些无法无天。
但那些好，在楚映寒出现后，什么都变了。
她们如今留给我的，只有无边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床边有三个女人围着我。
以前，我生病住院时，她们也会这样围在我的病床边，等着我醒来。
我本应该习惯的。
可是，现在看见这一幕，我感到很诡异，只能请求她们：
“可以离我远一点嘛？有些喘不上气了。”
三个女人听见我的话后，她们默契地往后退开。
这么听话？
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以为按照她们的脾气，肯定又要把我从头到脚地讽刺一遍。
我被她们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终于，我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说清楚给我一个痛快。”
6
我的问题，令她们三个又流露出那副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