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我感觉有些烦躁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许清歌先一步开口,她的嗓子嘶哑得不像话。
“砚深……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
这是上演哪一出?
“我的身体还有舒服的地方吗?”我反问许清歌。
她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陷入沉默。
苏挽月把许清歌往后一推,似乎嫌弃她挡着自己。
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温柔,又写满愧疚:“砚深,我们三个会好好照顾你,你别怕。身上的伤,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她们两人都说话了,裴知年不甘其后:“就算你让我们当牛做马,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听到这里,我感到有些熟悉,像是过去的她们出现似的。
不等我开口说话,苏挽月的手在兜里摸了摸,最终摸出了三封信。
看着那有些熟悉的信封,我不禁感到疑惑。
她们不是把十年前写给我的信都给丢了吗?
怎么现在又拿出来了?
“这是我们在十年前写给你的信,砚深,我重新去垃圾场把这几封信翻了出来,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收下吗?”
我看着那三封散发着臭味的信,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们还特意去垃圾场翻?
也不嫌恶心。
丢都丢了的东西,现在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真是可笑。
我接过信。
她们三个人的视线同时亮了亮。
可是我没有让她们如愿,我把三封信给撕碎,碎屑丢在一边的垃圾桶中。
“既然都丢过一次的东西,就不要再找回来了。”
许清歌冲到我的面前,她把我抱住,动作力气有些大,不小心压到了我的伤,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立马松开我,往后面退开几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伤口的。”
她露出更加愧疚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身后,裴知年一把扯开许清歌,生气她让我疼了。
“不要再伤害他了!伤害他最深的人,就是你!”
许清歌被裴知年吼了一声后,却没有反驳,反倒是沉默地向后让开。
她来到我身边,努力扬起一抹微笑:“砚深,你可以先闭眼嘛?”
我睁大眼睛,偏偏不听她们说什么。
看见我这反应,反倒让三人有些放松。
苏挽月抿了抿唇,面含微笑:“行,砚深不想闭眼也可以,砚深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给其他两个人使了眼色,三人默不作声地走出病房,顺带关了我病房的灯。
三个疯子。
我索性闭眼。
但下一秒,一阵舒缓的音乐声响起。
我不禁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外,三个人推着一个蛋糕车进门。
蛋糕做得非常的精致,上面立了一个数字:30。
这是打算给我过生日了?
她们一起为我唱生日歌,声音无比的温柔,唱着唱着,苏挽月眼眶还红了。